致菜。”
饥饿的众人让大家忘记了拘谨,尤其是看到蒜泥白肉时。姬爸爸率先动筷,夹起一片蘸着蒜酱道:“孩子们,尝尝。这厚膘,这味道,馆子里可吃不着。”
赵卿笏是龙江人,也好这一口,哪里还忍得住,紧忙夹了一大块放进嘴里,眼睛一亮,伸出拇指,“肥而不腻,没治了!”
晚上还要去雪乡,几个大学生也就没有动白酒。他们喝的是山城特产山葡萄酒,紫红色,甜中带涩。
姬爸爸喝得脸红扑扑的,说起年轻时杀猪的趣事:“有一年冬天特别冷,刚杀完猪,血还没接完就冻上了...”
“哈哈...那年没吃上血肠,愣是吃了三天血豆腐!”二叔跟着笑道。
“你们仨都在煤河,杀猪的时候也不叫上我!”四叔翻起了后账。
“爸,一会我多打一盆酸菜回去,就算这些年咱收的利息。”温杰甫逗趣,众人哄堂大笑。
屋外寒风呼啸,屋里却暖意融融。同学们早已脱下外套,额头上沁出细汗。谢靳东学着东北人的样子,一口酒一口蒜,辣得直吐舌头。
“以后咱们无论走到哪,都会记得今晚这顿饭。”杨剑戎举杯动情的道:“这不是普通的饭,是家的味道。”
“原来杀猪菜不只是菜,是一种...仪式。”王承斌若有所悟。
杀猪菜的暖意还在胃里打着旋儿,六个年轻人便踏入了雪乡的冰灯会场。零下二十度的空气瞬间裹了上来,皖省的谢靳东猛地打了几个喷嚏。
“刚才还热得冒汗,这会儿就要冻成冰棍了!”他裹紧军大衣,声音在寒风中发颤。
姬子玉笑了,指着前方:“值得的。”
眼前豁然开朗。冰雕玉砌的世界在夜色中绽放光彩,巨大的龙凤呈祥冰雕盘踞入口,晶莹剔透的身子在灯光映照下流转着蓝紫光芒。更远处,冰城堡巍峨耸立,尖顶几乎要触到墨蓝色的天幕,城墙上镶嵌的彩灯如星辰般闪烁。
去年山城的发展日新月异,三江村在几个企业的带动下,人口与来越多,经济也越来越强,区里也正研究着并村建镇。吕书记也想趁热打铁更进一步,准备搞把大的,磨着姬家投了资。打着姬家名号的冰雪项目,得到了市、区两级政府的支持后,吕书记又背水一战,从冰城请了几个老师傅,央求着外甥找了山城师范的艺术生,忙活了一个多月。
“这都是冰做的?”傅燕国伸手摸了摸冰墙,赶紧缩回手,“哇,好凉!”
他们沿着雪道向前,两侧是山城的名人冰雕,杨靖宇、王凤阁、彭锡久、高志航,每个人物都雕得栩栩如生。小谢凑近看冰雕的纹理,口中喷吐的白雾显得越发厚重。
“俺们东北的水可好了,冻出来的冰都是甜的!”赵卿笏对傅燕国道:“不信你舔一下!”
傅燕国将信将疑的伸出舌头,刚一触到冰雕便被冻了上去!
“哈哈,山炮!”“这小子好傻!”周围人哈哈大笑。
“已...已骗我!”慌忙中退后的傅燕国,舌头被撕掉了一层皮,愤怒的追打着始作俑者!
“老五真坏!”姬子玉快笑出了眼泪,回头见几个同学面面相觑地缩回了舌头。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座滑梯,将近五米高的大雪堆,滑道有五六条,不少孩子在尖叫着滑下。小谢看得两眼发直:“这个...不会摔着吗?”
“东北孩子都是这么玩大的。”姬子玉说着,已经租来了几个爬犁,“谁来试试?”
“这玩意京城也有。”王承斌不在意的坐上一个爬犁。姬子玉在他背后使劲一推,爬犁就顺着冰道滑了下去,巨大的落差形成的加速度,让他的惊叫声在冰面上荡出老远。
见老大安全到达并兴奋地挥手,其他人也跃跃欲试。很快,高材生们便掌握了技巧,甚至开始比赛谁滑得快。小谢手眼不协翻了个跟头,在雪地里滚作一团,大家笑作一团。
“看我的!”赵卿笏不知从哪找了块纸板垫在爬犁下,速度顿时快了一倍,嗖地冲下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