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境圣山山谷那场持续一日一夜的“天罚”,浓烟尚未完全散去,焦糊的气味依旧弥漫在空气中,如同无形的恐惧,深深烙印在每一个西境部族幸存者的灵魂深处。
负隅顽抗者已与山石同焚,而更大的恐惧,则降临在那些已经投降,却仍在暗中观望、心思浮动的部族头上。
霍擎云严格执行着贺归轩“立威须彻底”的密令。
他并未因接受王庭投降而松懈,大军依旧保持着最高战备,冰冷的刀锋和那些令人胆寒的新式武器,时刻对准着这片刚刚臣服的土地。
清算,才刚刚开始。
潜影卫如同最敏锐的猎犬,在投降的部族中严密监控,很快就锁定了几个目标:
一个是乌维的堂弟,暗中仍在联络旧部,散布不满;
一个是掌管过戎狄财政的头领,试图隐藏部分财富;
还有一个是曾极力主张抵抗的大祭司,在部民中仍有不小的影响力。
霍擎云没有给他们任何辩解或运作的机会。
在一个清晨,大雍军队如同神兵天降,直接闯入这几个部族的营地,将三名头领及其核心党羽全部拿下,罪名清晰。
“阴蓄异志,意图复叛”。
没有审判,没有冗长的程序。
霍擎云在投降的各族头领面前,设立了一座临时刑台。
他身披玄甲,按剑而立,目光如冰刃般扫过下方那些脸色苍白、瑟瑟发抖的西境头领们。
“陛下仁德,许尔等归降,乃天恩浩荡!”
霍擎云的声音如同塞外的寒风,刮过每个人的心头,
“然,总有宵小之辈,罔顾天恩,自寻死路!今日,本将军便以此三人之头,告诫尔等!”
他猛地挥手:
“行刑!”
刀光闪过,三颗头颅滚落在地,鲜血染红了刑台下的土地。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然而,这并未结束。
霍擎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被单独看押在一辆囚车里的身影。
乌维年仅十四岁的儿子,库莫。
这个少年因其父之罪,一直被囚禁着。
感受到霍擎云冰冷的目光,库莫惊恐地抬起头,稚嫩的脸上满是泪水与恐惧。
一些投降的头领心中升起一丝不忍,毕竟库莫还是个孩子。
但也有人心中一紧,预感到了更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
霍擎云缓缓走到囚车前,看着里面瑟瑟发抖的少年,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帝国外将执行铁律的冷酷。
“乌维悖逆天朝,罪孽深重,虽死不足惜!然,陛下有旨:首恶之裔,断不可留,以绝后患!”
“斩!”
一声令下,刽子手再次举起了屠刀。
“不——!”库莫发出凄厉的尖叫。
刀落,头断。
少年的鲜血,与他父亲旧部的血液混合在了一起。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在场的西境头领,都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们看着那三颗旧日同僚的头颅,看着乌维血脉的彻底断绝,终于深刻地、血淋淋地明白了“天启帝国”的意志!
这不是以往那种打败了就称臣纳贡的松散关系!
这是要彻底的征服!
是从肉体到精神,从当下到未来,不留任何隐患的绝对统治!
反抗者,死!
首恶者,族裔亦不留!
霍擎云看着下方那些彻底被震慑住、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头领们,知道目的已经达到。
他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尔等既已归顺,便是我大雍子民!谨守本分,遵从律法,自有生路!若再有人敢存二心……”
他的目光扫过刑台上的四颗头颅,以及那滩尚未干涸的鲜血。
“这便是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