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西境首领乌维之子库莫被诛” 的消息,连同那场“天罚”和清洗的细节,被霍擎云有意地、详细地通过各种渠道,迅速传播开来。
这消息比任何战报都更具冲击力!
北疆,扎可木大汗正在为精锐狼骑的覆灭而心痛不已,闻听此讯,他摩挲弯刀的手彻底僵住,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无力的叹息。
他召回了所有骚扰边境的部队,彻底放弃了任何侥幸心理,开始认真起草那份表示彻底臣服、愿意举族内附的国书。
西南,刚刚经历“一线天”险关崩塌的夜郎国王,在得知乌维血脉断绝的消息后,最后一丝负隅顽抗的勇气也消散了。
他瘫坐在王座上,喃喃道:
“……这是要绝种啊……”
他立刻下令,打开所有剩余关隘,派出太子为使,携带国玺舆图,前往大雍军营请降。
南洋“三岛联盟”以及更远处的一些小国,在收到这接连的、一个比一个更恐怖的消息后,再也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
纷纷遣使,不再是请求藩属,而是直接请求“内附”,愿意去国号,行雍法,只求能保全宗族性命。
西境顽敌的鲜血,成为了天启帝国立威过程中,最浓重、最触目惊心的一笔。
霍擎云用最残酷的方式,完美地执行了贺归轩“杀鸡儆猴”的战略。
一只最强壮、最桀骜的“鸡”被宰杀,其惨状彻底吓住了所有还在扑腾的“猴子”。
帝国的统一之路,在血与火的洗礼中,终于扫清了最后的思想障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