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像以前给她打电话聊天。
郁则珩这两天搬回家里住,他闻言皱眉,声音极为冷淡:“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们仍然可以联系,我没有要求你因此跟她断绝往来。”
“但嫂子换联系方式,她没有告诉我,她不会再理我。”郁明芜声音里满是委屈,她成为他们离婚的牺牲品。
郁则珩替自己倒了杯冰水:“那只能证明你们关系并没有你想得牢固。”
他没告诉她,乔殊不过善于伪装,只要有需要,她可以与任何人交朋友。
抬头喝水,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往下滑时,他想起那天晚上的笑声,或许吧,假意里面也会掺有真心。
郁明芜的伤心是真切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走到他身前,语气有些咄咄逼人:“你为什么要离婚,嫂子还不好吗,你再也找不到比她更好的人了,你把这一切都搞砸了,我恨死你了。”
所有人默认都是他的原因,他提的离婚,他没解释过。
郁则珩放下水杯,杯底玻璃清脆地撞上大理石面,他皱眉,已经听够她的控诉:“说完没有?”
“没完……”
话没说完,郁则珩已经上楼。
对于突然的离婚,郁循礼发过一顿脾气,书房里传来他的叱责声,声音与愤怒程度,不亚于曾经逼着郁则珩退役,不同的是,这一次他一言不发,没有任何争辩,他接受任何怒火与承担造成的损失。
那天过后,其他人闭口不提这件事,唯有郁明芜抱着他们可能会复婚的不切实际的幻想,她故意作对地翻出他们的结婚录像,在客厅里循环播放。
郁则珩在房间,结束远程线上会议,他推门走出房间,下楼时听到极为熟悉的声音,抬起的脚步霎时僵住,两秒后,他走到客厅,最后找到了发声源。
一百寸的电视屏幕上,乔殊在酒店房间里,她穿着洁白婚纱,化妆师在她身后戴头纱,她脸上的妆容无可挑剔,修长白皙脖颈戴着一串珍珠项链,温润光泽衬出她一颦一笑,明艳动人。
有带笑的女声在问:“请问乔小姐对于今天结婚有什么想法,有什么要对自己说的祝福语?”
镜头里乔殊在偏头听完问题后略微拧起眉头,未答先笑,明亮眼眸含笑意,声音清脆如风铃:“祝福他吧,娶了我,他是全世界最幸运的男人。”
身边人唉哟一声笑成一团。
骗子!
说谎成性。
像一只蝴蝶振翅引起一场飓风,一句话足以将他蛰伏多日的怒意再次掀翻,他绷着下颚,脸色难看到极点,屏幕里的人越明媚漂亮,他的怒意跟怨怼就加重一分。
录像里的乔殊,媲美任何专业演员,每句话每个表情都是精心表演的结果,她骗了他,骗了所有人。
画面切换,来到宴厅,大门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