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之所以是公主,因为公主应该永远光鲜亮丽,高高抬起下颌,永不低头。
乔殊一只手去提胸前的浴巾,热气吹在脸上,大脑也像是被水洗过,神经被泡发,是迟钝的有点坏掉的,她木木地在想,离婚后做到他们这样是不是也挺诡异的。
头发差不多吹干,郁则珩关掉吹风机。
乔殊望着他:“这次算是我欠你一个人情,什么时候你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会还给你。”
她不喜欢欠人东西,尤其是人情。
郁则珩退后一步,斜靠在洗手台,不动声色地说可以。
“之后可能还要麻烦你,一并记账。”
“好。”
既然是欠债的形式,乔殊心安理得麻烦起郁则珩,她前三天躺在床上,接受朋友的问候,楚姨无微不至地照顾,她百无聊赖,刷一部部电影,睡醒后,想起一家不做外卖的日料店,发消息问郁则珩回来时是否方便带一份。
郁则珩人在公司。
他手上正在做一桩收购案,博创会收购GC资产管理65%的控股权,也是他回公司后,战略布局里的关键一步,对博创而言,会直接获得GC三十年所打造的平台与客户基础,方便进入东南亚市场。
会议一直到下午结束。
郁则珩才看到乔殊发来的消息,他面无表情地打上好后又删掉,最后直接打电话过去。
“喂。”乔殊看电影睡过去,被铃声吵醒,声音懒洋洋的,即使看不见,也能想象她半支着眼皮,揉着眼睛慵懒模样。
郁则珩问她具体想吃什么。
乔殊嗓音甜腻:“你下班了?”
郁则珩扯过领带,含糊地嗯一声。
“本鲔大腹寿司,鲟鱼子酱蟹肉蒸,白子酢物……”乔殊随口报过几种,“我一个人吃不了,我们一起吃?”
“好。”
“那太好了,我等你回来。”电话那边的声音变得雀跃。
郁则珩挂掉电话,他应该是烦躁的,因为乔殊就等于麻烦,但他的心情不算糟糕,室外的秋风刮进他的胸腔,又轻盈地拂过。
她是个病人。
他不跟她计较。
三天后,乔殊的脚踝完全消肿,红色变成青紫色淤青,看着仍然触目惊心,庆幸是她能下床走路,不用狼狈地架着拐杖,她将高跟换成平底鞋,脚步放缓,其他跟平时没多少区别。
唯一的噩耗是每天在灌下一大碗骨头汤,跟毫无运动量可言下,上涨两斤体重。
楚姨拿严格目光从下到上审视她一遍,认为这次无妄之灾部分原因是她太瘦,汤怎么也要喝足一个星期。
乔殊借口躲去公司。
下班后,带上补品回老宅看望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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