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难劝该死的鬼。
“明天。”
乔殊合同拍了下掌心,声音很轻:“你自己清楚就行。”
—
郁明芜跟郁明琮回国,郁则珩回郁家,一家人吃顿团圆饭。
江文心叫过乔殊,乔殊说自己还有事,下次再去看她,也是委婉拒绝,她的身份如今也不适合再去吃这顿饭。
郁则珩车开到老宅,郁明芜没看到乔殊的身影,翻了一记白眼,转身进去。
“郁明芜,你什么表情?”他抬腿走上阶梯。
郁明芜不情不愿地回头:“嫂子为什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郁则珩从她身边经过,声音冷淡:“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她。”
郁明芜在后龇牙咧嘴。
一顿饭吃得相对沉默,也没什么可聊的,无非是问学习问生活,郁明芜跟郁明琮回答得一板一眼,不像乔殊在时,气氛活跃,什么话题都能聊。
吃过饭,郁明芜缠着郁则珩,他走去喝水,她跟在身后,殷勤地给接上水。
郁则珩瞟她一眼:“有事说事,缺零花钱了?”
“我不过是给我最敬爱的大哥倒杯水,我能有什么事,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功利?”郁明芜双手碰杯,递过去,“大哥,你跟嫂子会复婚吗?”
郁则珩没接,掀起眼睫:“为什么要复婚,你当结婚离婚是闹着玩?”
“那总会做错决定的时候,你跟嫂子当初就不该离婚。”
郁则珩接过她的水杯,拔腿往楼上走,态度跟刚才一样冷淡:“她已经不是你嫂子,你少这样叫她。”
“一个称呼而已,我已经叫习惯改不过来。”郁明芜小尾巴似的跟他上楼,她抿抿唇,“你们离婚后,其实嫂子心里也是惦记你的。”
郁则珩走上台阶,回过身,好整以暇地看她:“她向你提过我?”
“……”那倒没有。
郁明芜被他盯得心虚,他们离婚后,她们一直有联系,但嫂子从来没提过多少她大哥一个字,就算她有意提起,嫂子也不会接话。
“嫂子她,她消沉过好长一段时间,我感觉到她不快乐。”
郁明芜眼神左右乱瞟,不擅长撒谎。
郁则珩轻哂,如果每天遛狗晒太阳,冲浪,跟形形色色的人聚餐喝酒,也算是消沉的话,那的确是消沉好长一段时间。
“你就这么喜欢她吗?”他问。
“当然。”
“说说看。”
郁明芜重重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