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再顾虑的。”
乔殊一怔:“您要我做什么事?”
乔振凯慢条斯理地道:“早在两年前,你跟则珩结婚,乔郁两家就有多方合作的打算,只是我最近看,这两年诸多方面都没有落实发展,有些处在停摆阶段,有些事你去做吧,我会让人把资料给你,你好好看。”
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乔殊活到现在,听过很多次诸如这种的话,她吃过很多饼,曾经也天真地以为是真的。
以前她会等这些承诺一一兑现,现在,她会自己去拿到自己应得的那份。
“这有些不合适吧,这一直是大哥在做,我只怕大哥会多想。”她轻声道。
乔振凯脸上看不出表情:“如果他有这个能力,也不必我来操心,既然他做不了,不如交给有能力的人来做。”
老爷子说话向来是说一不二,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最有意见的莫过于乔开宇,找过老爷子,反倒骂得灰头土脸。
乔开宇亲自送资料过来,心里仍不是滋味:“小妹觉得老爷子这是什么意思?”
乔殊双手托腮,一个头两个大,她恹恹地叹气:“我哪里知道,是不是大哥最近做什么惹爷爷生气,让爷爷知道了?”
乔开宇面色骤变,又觉得不可能,否则前些天早一起骂了。
“现在是爷爷生你的气,殃及我,这么多事要我怎么做?”乔殊再叹口气,“要不大哥你去跟爷爷认个错?”
“我有什么错要去认,还嫌我被骂得不够,这些你糊弄糊弄就算了,爷爷不知道你们已经离婚,你还不知道?郁家是昏头了,才会继续合作。”
昏头。
怎么样才算昏头。
—
南湾的夜晚,飘出饼干烤制的香气。
香味引得小西犯馋,在乔殊的身边寸步不离,她从烤箱取出烤制好的曲奇饼,摘下隔热手套,拍了拍小西的脑袋:“你怎么什么都想吃?”
厨师尝过一块:“烤得刚刚好,您说要少甜,甜度也合适,吃起来不腻。”
曲奇饼装进餐碟里,再加上一壶红茶,乔殊端着餐盘,敲响书房的门:“尝尝看,我亲手烤的。”
饼干跟茶都一并推到他面前,他抬眼,看见她唇边的梨涡。
“说吧,什么事。”郁则珩往后靠。
那天晚上过后,两个人关系还算不错,总不能床上打得火热,难分难舍的,下了床又冷脸相对,比心先熟悉的是身体,他们都不是多克制的人,比刚结婚那会儿还频繁。
乔殊弯唇轻笑:“这都被你猜到了,要不怎么说你聪明过人呢,长得这么好看,还能像你这样料事如神,当真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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