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伤人致人重伤,唐大飞被提起刑事诉讼。
公家的人劝唐有粮两口子,求伤者家属原谅可以轻判。
唐老头带着一家人和唐素香闹到了县医院,骂乔桂兰害唐大飞和宋翰文被抓。
乔桂兰没有面对冲突的能力,她不停的给老叔公一家和妯娌两口子赔礼道歉,答应不追究。
“都是银花报的官,我让她不要追究,她不听我的。”乔桂兰把责任都推到大姑娘头上去,“昨天来县城的路上,我还劝她嘞,她狠狠说了我一顿,还要不给我养老。”
乔桂兰拿起衣角抹眼泪,看起来很可怜。
宋银花被医院叫过去谈父亲的病情,等她进病房,就看到一屋子气势汹汹来者不善的人。
乔桂兰在抹眼泪。
她进了病房,“你们是来送我爸的医药费的?”
唐家人看向宋银花时,眼中的恨像是要冲上去把她一刀捅了似的。
“银花,就是你报官要把大飞送进去的?”唐老头眼神憎恶的看着宋银花,已经毫不掩饰对宋银花的厌恶和反感,“我孙子怎么着你了?你要这么害我孙子?”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唐大飞把我爸打成这样,他应该为他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宋银花来到父亲的病床边,“大夫说我爸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就算醒过来,他的智力也会受损,身体机能受大脑控制,行动力也会大不如前,我请问老叔公,你孙子以后留在我爸身边伺候我爸吃喝拉撒,给我爸喂水喂饭、端屎倒尿吗?”
“宋二壮是你爸,我孙子没义务伺候他!”唐老头看了眼昏迷的宋二壮,气势就虚了下来。
唐素香气愤的说:“大飞打伤你爸,跟我家翰文没关系,你为啥还告我家翰文?”
“你儿子是帮凶!”宋银花看向自己大伯,“大伯,翰文是我爸亲侄子,我爸对翰文啥样你最清楚,可翰文却帮唐大飞把我爸打成这样,你不来医院看我爸一眼,却和老叔公一家一起跑来医院闹,你们真不怕遭报应吗?”
“银花,你也知道你爸最疼翰文,你还忍心报官抓翰文吗?”宋大壮反问宋银花,“这不是让你爸死不瞑目吗?”
“我爸还没死,你就急着咒我爸死了?”宋银花问,“还是大伯你们怕我爸以后成了植物人,需要你家翰文出钱管我爸?”
唐素香听这话不乐意了,“银花,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家翰文只是你爸的侄子,你爸又不是没亲儿子,那轮得到我家翰文管你爸!”
“既然这样,那谁打伤我爸的,该赔钱赔钱,该坐牢坐牢!”
唐素香刚要冲宋银花发火,被宋大壮拦住。
宋大壮换了副温和长辈的模样,大打感情牌,想让宋银花撤案。
打完了感情牌,又开始道德绑架。
宋大壮说了半天,宋银花只说了一句:“我爸的医药费包括以后的护理费只要大伯你出了,我可以撤案。”
唐素香生气的说,“你爸又不是我家翰文打成这样的,凭啥要我们出?”
“那就没得谈!”
唐素香看向乔桂兰,“桂兰,你说句话,二壮是你男人,轮不到银花这个小辈做主。”
乔桂兰看着来势汹汹的老叔公一家和妯娌两口子,她赔着笑,“我能说啥?”
她看向宋银花,小心翼翼的说:“银花,那要不就听你大伯的话,咱撤案……”
“银花,你看你妈都说撤案了。”
“我没不同意撤案,只要你们支付我爸的医药费和以后的护理费,我现在就去公用电话亭给官家打电话撤案。”
唐素香看向乔桂兰,眼神里透着嫌弃:“桂兰,你管管你大姑娘,这是要讹上我们了?”
乔桂兰只好劝宋银花,“银花……”
“妈,你如果不让他们赔医药费和护理费,爸的医药费你出吗?”宋银花问自己亲妈,“妈,你不要指望我出钱,我一个女人就种点地里菜勉强养活自己,果树去年刚种的,没这么快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