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族长所说的围子,就是简易的寨墙,由夯土制成的土围墙,老百姓都叫做围子。
有的老村子为了村庄的安全,会修筑这样的围子。
现在这个村子的围子,本来就很简陋,只有村前面的那一道土围墙,修的宽一些高一些,能在上面站人。村后头的围墙虽然不能站人,好歹也高一些。
村子左面的基本上就不是围墙了,只是把农户的院墙做了一些连接,好歹能挡住人。
村子右面由于有水坝拦挡着,基本上就没怎么修。
这几年也没怎么整理,已经有些破旧了。
老族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样的围子还有什么作用啊?能防住什么?”
张景山赶紧表示同意:“是啊!土匪刚闹起来的时候,一定会折腾出很大的动作,不好好修一下围子可不行,我绝对积极带头!不过……”
在老族长疑惑的目光当中,张景山继续说道:“现在刚收了粮食,大家都有饭吃,必须得积极动员一番才行, 要不要我多联系几家人?”
老族长笑了:“这个不用你操心,我已经让人去做了,而且前几天,土匪已经闹出了大动静,正好可以利用这次机会,把村里的人动员起来,你只要来干几天活,带个头就行了。”
看来老族长早就有所安排了,张景山赶紧表态:“你老人家放心,我一定带好头!”
张景山说完这话,赶紧从怀里掏出银子来,把老族长给自己垫的,买牛的钱还上,这才是这一趟来的主要目的。
老族长收下了钱,笑着说道:“你又牵了一头骡子,我也不用仔细看了,你小子的眼光的确挺好,挑的牲口虽然都很瘦弱,筋骨还都不错,用我的药方治一下,还是有希望治好的,我忘了以前是怎么教你的了,今天我再简单说一遍吧!”
张景山赶紧仔细的听着,经过老族长系统的介绍,张景山对医治牲口的见识,一下子长了不少。
按照老族长的说法,大牲口可以分为两大类,一种是反刍的,一种是不反刍的。
牛和羊是反刍的大牲口,饲料在肚子里的时间更长一些,下药的时候应该更保守一些,毒药的用量必须少一些。
这一点儿张景山听的是明白的,其实现在的动物学分类,根本没有羊科这一个分类,只有牛科一个分类。
这和老族长说的不谋而合了。
而且老族长理所当然的把马和驴归结到一类上,他两个都不反刍,用的药方是相同的,只要根据体型大小,病的轻重程度,决定用药量的多少就行了……
马和驴都能够产生后代,母马和公驴生的后代叫马骡,个头大一些。母驴和公马生的后代叫驴骡,个头稍微小一些。
这都能在一起生出后代了,这还能不是一类吗?
老族长这一种简单粗暴的归类方法,还让张景山挺佩服的。
老族长一边说着,还一边拿出了一些药材,还拿出两张药方说道:“我又给你抄了两个药方,你回去背熟了,自己的牲口自己慢慢调养吧,我老了,只能帮到你这里了。”
张景山赶紧掏钱把药材买下来,这才牵着两头牲口回家了,不能再继续打扰族长了,人家还有正事的。
来这一趟心里踏实多了。
张景山回到家的时候,女人主动出来迎接了,并且笑脸相迎的说道:“回来了?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呢?”
张景山顺口说道:“不能老是麻烦人家老族长,你们以为,我又会在族长家里给牲口治病,打扰人家一个晚上吗?总那样也不是个事,自家的牲口还要自家治,老族长给了我药材,又给了我药方,等这两头牲口治好了呀!地里的活再也不愁了……”
说着说着,张景山觉得不太对头,怎么这两个女人一直看着自己,自己把两头牲口拴进牲口棚里,这两个女人也一直跟着,还一直在笑呢?多少有点诡异的感觉。
张景山终于说不下去了,拴好了两头牲口,有些奇怪的问道:“你们两个怎么了?我怎么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