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宽檐黑帽,执起圣经。
在菲利普牧师复杂的目光中,维克多推开办公室的门离开。
黑色皮鞋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教堂哒哒作响。
维克多现在心情颇为不错。
因为菲利普虽然没有明确给自己答复,但还是收下了自己以“帮助信徒”为理由留下的一千基尔。
这笔钱,七百是用以贿赂选民的心。
奥,不对,是帮助信徒购置一系列需要的东西。
另外三百,是属于个人捐赠于教堂,帮助教堂维持运转。
奥,也不对,应该说是维克多对主的虔诚,使得他希望尽到信徒的本分,为主的护佑之地略尽绵薄。
反正怎么说,这对于维克多而言,都是一趟颇为顺利的教堂之行——计划圆满成功。
毕竟,只要收下了,那就代表着菲利普牧师默许了。
维克多认为,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同盟。
因此,接下来只需要他继续发力,那么就可以完全得到教堂的支持以及菲利普牧师的个人支持。
不过这件事,说难也难。
说不难,也不难。
因为所谓的继续发力,其实就是有所作为。
他需要进一步证明自己…不,是安娜有与保皇党进行同台竞争的能力。
这不仅仅是因为是为了争取菲利普牧师的支持,也是为了那些信徒。
不然愚蠢和犹豫的人总会临阵退缩。
奥,这很可悲不是么?
很多人往往都没有都没有勇气,他们有的只有一腔热血。
行动和口号可以将热血刺激出来。
但热血持续的时间往往都不长。
因为一旦冷却,或者一旦有了外部的压力,热血就会宛如泄了气的气球,变得软绵绵。
所以,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个打气筒,持续的给他们打气,让他们保持热血上涌的状态。
至于怎么打气?
站出来,为他们发声,采取行动,强势的做出各种各样的反抗,乐见其成的行为,他们就乐意跟着你走。
他们会为你摇鼓呐喊。
会为你提供除了帮助以外的一切口头支持。
直到你出局,才会?同惊弓之鸟,如鸟兽散。
……
问候了修士A,最后与修士B拥抱,遇见还未离开的信徒的时候又交谈了几句,维克多才正式准备离开教堂,结束工作,回去和安娜述职。
至于刚刚所想的一切,也需要在看安娜后续给出的筹码,他才能给出具体的、正确的、不混淆的、不花里胡哨的下一步建议。
不然他可不想白白付出。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没有收入的工作,那干来干嘛?
一边这么想着,维克多一边踏着轻快的步伐向外走去。就像是一个寻常的打工者一样,在做完一天的工作准备回家休息。
但在他即将踏出教堂门的时候,却被一声稚嫩的声音叫住了。
“维克多先生!”
维克多脚步一顿,回过了头。
熟悉的金色微卷的头发,湛蓝色的眼眸,就是脸上正挂着不满的神色
“怎么了?尤娜小姐?”维克多脸上挂起微笑。
这番答复让尤娜睁大了眼睛,鼓起了嘴:
“没怎么,就是想问问你是要离开了吗?”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么?尤娜小姐?”
维克多一时摸不着头脑。
因为他思考了一下,发现好像并没有什么得罪尤娜的地方,所以她脸上那不满的神色是从何而来?
但好在,尤娜并没有让维克多疑惑太久,下一秒便给出了答案。
她走到维克多身前,抬着头不开心的质问着: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打个招呼,你明明都跟别人打招呼了!”
维克多恍然大悟,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