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维克多从酒店回到乔治街时,已经傍晚了。
不出意外,刚回来他便被整天无所事事,又不干活,又不赚钱的安娜要求进行解释。
当然,这不是责怪,而是满意。
毕竟乖宝宝没有人不喜欢。
只有好动活泼那才是灾难。
“为什么回来这么晚?”
书房内。
合上书籍的安娜面无表情地抬起头。
“我无法用言语解释今天的一切,安娜。”
维克多懒散地坐在了对面。
扑面而来的浓郁烟草味让安娜微微皱了皱眉,不过相比起这个,她更在意维克多的态度。
“你答应过我的,不会隐瞒我。”安娜盯视着维克多,平静地说,“那么,今天你又干了什么?”
维克多耸了耸肩:
“去帮助别人把她某些想…”
“除了去报社以外。”
维克多没说话,默不作声,笑眯眯地看着安娜。
安娜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但很快就坚持不下去了。
因为维克多今天的眼神有些过于奇怪。
像是欣赏,又有种莫名的温柔,远不及平常轻浮,让安娜觉得浑身不对劲,非常膈应,但膈应之余,又有种不同寻常的翻涌感。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维克多的忽然开口,还是让安娜从这种奇怪的感觉重新恢复了平静。
“安娜,虽然我的身上没有你的血,但是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你是我永远的母亲。”
维克多调笑着,一如往日。
安娜也一如往日的没理会他,只是再次询问:
“你到底又隐瞒了我什么?维克多?”
“什么都没有。”维克多坦然回答,脸上展露出安娜讨厌的笑容,“因为我只是一个跑腿的,只会遵从着你的指示办事而已。”
骄矜的态度一如既往的让安娜内心火起。
但好在因为相处日久,导致安娜也习惯了,这也使得她能不再像以前失态,而是保持着冷静。
“你是想惹我生气么?”安娜平淡地问,“那很遗憾,我可以告诉你,你的手段太低级…”
“奥!安娜!”
维克多突然的惊叫,让安娜将还未说完的话吞了进去。
维克多将手撑在脸上,挂着迷人的笑容,赞美说:
“那你真是长大了。”
“我们的小安娜绝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是吗?”
安娜真感觉有点膈应。
“你是在哄小孩么?”安娜皱着眉头,语气不再平静,“还有,请正视我的问题,你答应过我的。”
“答应你什么?我怎么不记得?”
维克多仍旧漫不经心。
这终于将安娜惹火了。
“答应我不会在隐瞒我做事!”
安娜声调提高,拍起了桌子,然后在维克多微笑的注视下,又把脸绷紧,默不作声地将手收了回去,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的又平静的说了一遍。
“你答应过我,你不会瞒着我做事。”
“第五遍,我耳朵没聋,安娜。”维克多提醒说。
“但你还在搪塞我,这就是你的信用?”
见到维克多依然还在扯不相干的话,安娜冷冷的,语气也开始变得硬邦邦。
“恕我直言,安娜。”维克多翘起腿,摊了摊手,“我要是想要搪塞你,你根本发现不了。”
“不信你闻闻?”
维克多笑着扯了扯衣领,做出邀请。
“谁要闻,你整个人还没进门,就臭的…”
想到维克多进入书房说的第一句话,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安娜闭上了嘴,盯着维克多,语气不善:
“你又想要什么?”
“没什么,安娜。”维克多虚伪地回答,“你知道的,我向来不注重索取,只注重付出,是一个非常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