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夕!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这时,门外传来了刘根得喊声。
紧接着,他和王二就推门跑了进来。
看到秦浩,两人打了声招呼,道“浩哥,我俩刚从集市那边过来,听说没?刘永强那龟孙子让人给揍了!牙都掉了两颗,捂着嘴去医院,路上还摔了个狗吃屎!”
林小夕看了秦浩一眼,眼里带着点促狭:“你们猜,是谁动的手?”
刘根顿了顿,王二也愣了:“谁这么胆儿肥?刘永强那伙人在县城可是横着走的。”
秦浩悠悠说道:“我动的手。”
语不惊人死不休。
刘根王二直接蹦了起来:“浩哥?你……你真敢动他?”
“有什么不敢的?”
秦浩淡淡的说道:“他先来惹我的,我顺手还了几下。”
刘根蹲下来,声音压得很低:“浩哥,你可得小心点。刘永强那人心眼小,肯定会报复的。”
王二也跟着点头:“是啊,他手底下那个光头,下手黑得很。”
“他嚣张不了多久了,再说了天塌下来有我顶着。”秦浩一脸无惧的道。
话音刚落。
院门外就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是有人踹了院门。
林小夕身体抖了抖,刘根和王二瞬间站了起来,警惕的看向门口。
“没事,放轻松点。”
秦浩起身往门口走,刚拉开门汉子就撞了进来。
来人并不是刘永强的手下,而是吴彪。
他扫了林小夕三人一眼,从怀里掏出个用油纸包着的信封:“浩子,你让我打听的事,有信了!”
秦浩把他拽进屋里,关上门道:“快说。”
吴彪把油纸包往秦浩手里塞:“市监察委员会的人下来了,今天下午刚到,住进了城西的公房区——就是原来县教育局那片老房子。我托在招待所看门的老周打听的,说来了三个人,带头的姓王,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同志。”
秦浩拆开油纸包,里面是张画着路线的纸条,铅笔写的字被汗水浸得发皱。他盯着纸条上“城西公房区3排5号”几个字,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确定是监察委的?”
“错不了!”
“老周说他们登记的时候,填的是‘市监委工作组’,还让招待所把热水瓶都送过去,规矩得很。”吴彪说道。
刘根凑过来,声音里带着疑惑:“浩哥,你打听这干啥?”
秦浩把纸条折好塞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