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笑了笑,眼里却没什么温度:“有些人的好日子,该到头了。”
此话一出,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开口。
因为他们都知道,县城的天,要变了。
“刘永强他爹是县办公室主任——这就是他的七寸。”
秦浩点燃一根烟,倾吐烟圈道:“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刘永强自己把尾巴递过来。”
刘根和王二缩在墙根,眼神里的兴奋快从眼角溢出来。
刘根搓了搓手:“浩哥,你说咋干,我们听你的。”王二也跟着重重点头。
秦浩看了他们一眼,道:“我估摸着,你们在王贵手底下被压榨的厉害,王贵在刘永强那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你们俩找机会去接触他,按照我说的做……”
秦浩讲自己早已经在心里想好的计划,讲述给两人听。
片刻过后,刘根和王二脸上的表情更加精彩,齐声道:“好!就这么干!”
……
城西一处废弃的仓库里。
“吱呀”一声推开时,一股子霉味裹着花生酱的甜腻扑过来。
刘永强正把搪瓷缸子往地上砸,缸子“哐当”裂开道缝,红糖水泼了满地。
他左脸肿得像发面馒头,嘴角的血痂沾着碎花生,是昨天被秦浩一拳给打的,当时他牙都松了两颗,现在说话还漏风。
“光头,你他妈是吃干饭的?找了一天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刘永强扯着嗓子嘶吼着,唾沫星子溅在旁边的麻袋上,“那孙子要是敢再出现在我眼前,我他妈卸了他的腿!”
光头男站在旁边缩着脖子,脑门上的汗珠子砸在地上:“强哥,我把县城的桥洞、废屋都翻遍了……那小子跟泥鳅似的,滑得很。”
屋里的气氛像浸了水的棉絮,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王青很生气。
王贵站在人群后方,同样也是不敢吭声。
现在的他,随着收服林小夕他们一伙人后,已经成了掌控一支队伍的小头目。
在刘永强这个团队中,已经勉强算是中层人物。
原本按例,他今天是要给王少交账的,可是现在屋子里的气氛诡异,他也不敢露头,生怕刘永强会把怒气撒在他的头上。
“是。”
光头男黑着脸,应了一声。
随后摆手,领着其他人向外走。
王贵手里捏着账本,有心想要跟人群一起出去,可刚一挪动步子。
刘永强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账!”
虽说刘永强的声音含糊不清,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