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永强把账本往茶几上一扔,瓷盆里的水溅出来,打湿了几页纸:“没抓到那小子,赚再多钱有屁用。”
他说着,忽然抬眼看向王贵,语气松了些:“不过王贵你这事儿办得还行,等把这条线铺稳了,城西之外的地方,都交给你打理。”
王贵的心脏“咚”地一跳。
但除了城西这块刘永强的根据地,剩下的区域那可是相当大了。
要是真交给他管,那可是实打实的油水。
“谢强哥!谢强哥!”他激动得往前凑了两步,差点踩碎地上的啤酒瓶,“我指定把活干明白,绝不辜负强哥!”
刘永强摆了摆手,又点了根烟,烟雾裹着他的脸,看不清神色:“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别想那些没影的。”
王贵却已经在心里盘算起接下来风光无限的场面。
连地上的玻璃碴子都觉得顺眼了。
他没看见刘永强夹着烟的手指在抖,也没听见里屋传来的摔东西声。
只揣着那句“交给你打理”的饼,脚步轻快地出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