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齐刷刷射向风衣男!铜钱撞在他们的黑色风衣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竟把子弹都弹飞了。
“青龙会的镇脉钱?”杏子瑶惊讶地低呼,咖啡勺的绿光突然暴涨,“您是……”
老头这时才摘下老花镜,露出双异常清亮的眼睛,眼角的皱纹里仿佛藏着星光。“等你们四十年了,杏会长的后人。”他指了指墙上的日历,1984年7月15日的日期被红笔圈了起来,旁边用铅笔写着行小字:“龙盘于木,金气当现”。
都枫这才注意到,老头工装的口袋里别着支钢笔,笔帽上的龙纹与杏子瑶咖啡勺的图案如出一辙。【青龙会的人?难怪他能用铜钱御敌。】
“砰!砰!”风衣男的枪管突然转向老头,却在扣动扳机的瞬间僵住——那些黄铜铜钱不知何时缠上了他们的手腕,龙纹发出淡淡的金光,竟像手铐般越收越紧。机械义眼男怒吼着想要挣脱,铜钱突然迸发出强烈的电流,将他电得浑身抽搐,黑色风衣下露出的皮肤瞬间布满焦痕。
“别白费力气了。”老头慢悠悠地从收银台底下拖出个木箱,打开的瞬间,都枫闻到股浓烈的橘子味,“这些铜钱浸过桃木汁,专克你们身上的污染灵能。”
木箱里整齐地码着十几个橘子汽水瓶,瓶身上的标签被撕掉了,取而代之的是用红漆画的符咒,瓶口塞着浸了汽油的布条。最上面还压着张纸条,是用毛笔写的小楷:“每瓶含灵脉原液30ml,引爆需注入木属性灵能——青鸾留”。
“杏青鸾会长的手笔?”杏子瑶的手指轻轻拂过瓶身的符咒,绿光与红漆产生共鸣,“这是……灵能炸弹?”
“小姑娘好眼力。”老头拿起一瓶晃了晃,橙黄色的液体里浮出细小的光点,“当年会长说,要是四十年后还有天枢的杂碎敢来捣乱,就让他们尝尝橘子味的烟花。”他突然咧嘴一笑,露出颗金牙,“特别是这种贴了黄符的,加了三倍灵脉原液,凶得很。”
林小宇从柜台底下探出头,指着外面还在挣扎的风衣男:“大爷,他们怎么办?”
“凉拌。”老头从货架上抄起个铁皮饼干盒,往门口一扔。饼干盒在空中裂开,飞出数十把银色的小刀片,精准地割断了风衣男的鞋带。“等他们灵能耗尽,自然会被时空漩涡弹回去——1984年的站台可留不住被污染的灵体。”
都枫这才注意到,那些风衣男的脚正在慢慢变得透明,黑色的灵脉污染像墨汁一样渗进瓷砖缝里,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痕迹。机械义眼男的红光越来越暗,嘴里嗬嗬地吐着血沫,断断续续地说:“道总……不会放过……”
“放不放过可不是他说了算。”老头突然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着股威严,“当年他爷爷就想抢中宫,被我们会长打断了三条腿;现在他又想来撒野,真当青龙会没人了?”
都枫心中一动:“您认识天枢的创始人?”
“何止认识。”老头从收银台抽屉里掏出张泛黄的合影,照片上有三个年轻人:穿蓝色工装的杏青鸾、戴眼镜的斯文男人,还有个穿着军装的壮汉。老头指着那个壮汉:“这是天枢的老鬼,当年还是守陵人的叛徒呢。”
杏子瑶突然指着照片背景:“这是……太平湖站的老站台?”
“好眼光。”老头把照片塞给她,“1984年拍的,那天正好是会长的忌日,也是你们手里这汽水的生产日期。”他突然叹了口气,用袖口擦了擦老花镜,“会长说,守陵人和青龙会的后代迟早会来,让我在这儿等着,把这些‘橘子炸弹’交出去。”
都枫拿起一瓶炸弹仔细看,发现瓶底刻着个极小的“鸾”字,与杏子瑶曾祖母纸片上的落款一模一样。【原来杏青鸾早就预料到今天?她到底布了多大的局?】
就在这时,外面的风衣男突然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被扔进熔炉的塑料般迅速融化,最终化作一滩黑褐色的黏液,被站台的灵脉流缓缓吸收。机械义眼滚落在地,红光闪了两下就灭了。
“搞定。”老头拍了拍手,重新坐回收银台后,算盘又开始噼啪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