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堆积着未及运走的废墟碎石,一扇半塌的仓库门悄无声息地被推开了一道缝隙。
先是一支粗糙的竹竿或木棍小心地从烟尘弥漫、半塌的仓库门缝里伸出来,动作滞涩生疏。紧接着,握着“武器”的人影才被门后的黑暗缓慢地“推送”出来。他们大多面黄肌瘦,裹着头巾的妇女眼中没有凶狠,只有深入骨髓的惊惧和一种认命般的茫然。
跟在后边的男人们也多半上了年纪,胡须灰白,握着棍棒的手指因恐惧与用力而扭曲得指节发白。这是一场毫无希望的自杀冲锋,只为了消耗敌人几颗子弹。这“燃烧瓶部队”的唯一装备,便是各自怀抱着几个简陋的瓶子——瓶口塞着浸透汽油的破布。
他们贴着断墙的阴影,挪向被炸塌的烟草街码头旁河岸阵地。奥军的渡船已经在视野中,引擎的轰鸣如同死神的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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