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接受他这突如其来的、诡异的“分享”?
拒绝,又会引来什么?他刚刚看似平和的表情下,是否隐藏着风暴?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吴凛已经伸手,将那枚胸针从盒子里取了出来。他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上前一步,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却又奇异地没有弄疼她,轻轻地将胸针别在了她烟灰色毛衣的衣领上。
冰凉的银质触感透过薄薄的毛衣传来,那飞鸟的轮廓正好贴合在她锁骨的弧度上方。月光石的眼睛,仿佛正静静地注视着她。
“很适合你。”他低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领口的飞鸟胸针上,又缓缓移上她的脸。夕阳的光线落入他眼底,竟让那片常年冰封的深潭,泛起了一丝几不可察的、类似温情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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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林元元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一种酸涩而陌生的情绪悄然蔓延。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难得褪去了所有阴鸷和疯狂的、近乎柔和的神情,甚至能清晰地数清他长而密的睫毛。空气里弥漫着花香,阳光温暖,一切美好得像一个不真实的幻梦。
然而,就在这时,吴凛放在花架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跃的名字,是“T.饶子”。
那两个字,像一道淬了冰的闪电,瞬间劈碎了所有短暂的、虚假的平和。
吴凛脸上的柔和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眼底那丝微光被骤然涌起的、浓稠的阴鸷和暴戾取代。他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冰冷而危险,仿佛刚才那个站在阳光里、带着一丝温情的男人只是林元元的错觉。
他猛地伸手,不是去拿电话,而是狠狠攥住了林元元戴着胸针的那片衣领,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枚飞鸟捏碎,也勒得林元元呼吸一窒。
“他找你?”吴凛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毁灭性的风暴前兆。他的目光死死锁住她,像是要将她钉穿,“你们一直有联系?嗯?这枚胸针……是不是也让你想起了要‘飞走’?!”
“我没有……”林元元被他突如其来的转变和可怕的力道吓住,挣扎着想要解释,喉咙却因被勒紧而发出破碎的音节。那枚刚刚还带着一丝温情的胸针,此刻硌得她锁骨生疼,像是一个耻辱的标记。
“没有?”吴凛嗤笑一声,眼神疯狂而骇人,“那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林元元,你是不是觉得,给了我一点点可笑的、施舍般的靠近,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就可以背着我,想着别的男人?!”
他根本不等她回答,或者说,他根本不需要她的回答。T.饶子这个名字,就像一枚投入油库的火柴,瞬间点燃了他所有压抑的、不安的、偏执的疯狂。刚刚那一瞬间的裂隙微光,不仅没能照亮前路,反而让他更加看清了自己内心无法忍受的、可能失去她的恐惧,而这恐惧,瞬间转化成了更可怕的占有欲和毁灭欲。
他猛地松开她的衣领,看也不看那枚被他捏得有些变形的胸针,一把抓过还在震动的手机,看都没看,直接狠狠地砸向了花房的玻璃墙壁!
“砰——哗啦——!”
刺耳的碎裂声骤然响起,手机屏幕和玻璃碎片四溅开来,在夕阳下折射出无数道破碎的光芒。那丛白色的蝴蝶兰被飞溅的碎片击中,花瓣零落,如同瞬间凋零的生命。
林元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完全失控的暴力惊得脸色煞白,连连后退,直到脊背抵住一株粗壮的龟背竹,退无可退。
吴凛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起,那双眼睛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死死地盯着地上手机的残骸,又猛地抬眼看她,那眼神,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挣扎的疯狂,而是变成了一种纯粹的、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的杀意。
那不是针对她的。
是针对T.饶子的。
是针对所有可能将她从他身边带走的、任何形式的威胁。
他一步步向她走来,脚步踩在满地的玻璃碎片上,发出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