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宴席上瞬间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那杯酒上。文官们端着酒盏的手顿了顿,武官们的笑容淡了些,连舞姬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朱允炆的手抬了起来,指尖离那白玉杯只有一寸远。
“陛下!酒有毒!”
一声尖利的嘶吼突然炸响,像惊雷劈在宴席上。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一道身影从御座侧后方扑了出来 —— 是伺候在皇帝身边的太监李兴!
他像离弦的箭,胳膊横扫过金盘。“哐当” 一声,白玉杯摔在汉白玉阶上,酒液溅了一地。淡蓝色的青烟从湿润的地砖上冒起来,带着股苦杏仁的怪味,飘到近前的官员脸色瞬间煞白 —— 那是剧毒的味道!
李德全的脸 “唰” 地变了色,青得像死人。他袖中 “噌” 地滑出一柄短匕,匕首尖闪着寒光,厉喝一声:“事泄了!动手!” 人已经朝着御座扑过去,匕首直刺朱允炆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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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驾!”
李兴扑过去挡在御座前,胳膊硬生生扛了一刀。短匕划破他的肩胛,鲜血瞬间涌出来,染红了他的灰布太监服。他疼得龇牙,却死死抓住李德全的手腕,嘶吼着:“陛下快走!”
几乎是同一时间,广场四周传来 “唰唰” 的拔刀声。数十个侍卫突然调转刀头,朝着身边的同伴砍过去!一个忠诚的侍卫没来得及躲,被刀劈中肩膀,血喷在旁边的宴席上,染红了桌上的清蒸鲈鱼。
“杀了朱允炆!拥立幼主!” 赵参将从腰间拔出佩刀,朝着御阶冲过来,身后跟着十几个心腹侍卫。刀光在宫灯下闪着冷芒,混着妇人们的尖叫、孩童的哭声,把方才的歌舞升平撕得粉碎。
宫墙之外,突然传来 “轰” 的一声巨响 —— 是火铳的声音!紧接着,城门的撞木声 “咚咚” 震着地砖,叛军开始强攻宫门了!
朱允炆在酒杯摔碎的瞬间,已经把徐妙锦拉到身后,左手按在她的肩上,右手飞快地摸向腰间 —— 那里藏着一柄特制的手弩,弩箭上淬了麻药。他霍然起身,方才还带着温和笑容的脸,此刻冷得像玄铁,眼神锐利如鹰,扫过混乱的战场,没有一丝慌乱。
“陛下!臣来迟了!”
一声雷霆般的怒吼从广场边缘传来,震得人耳膜发颤。
周朔穿着一身玄色的铠甲,铠甲上还沾着夜露,手里的燧发火铳枪口冒着青烟。他身后跟着数百名神机新军,士兵们穿着统一的深灰军服,手里的火铳举得笔直,步伐整齐得像一块移动的铁板,朝着叛军冲过来!
“放!”
周朔一声令下,数百支火铳同时响起。“砰砰砰” 的枪声盖过了所有的喧嚣,铅弹像暴雨般射向叛军。冲在最前面的赵参将,胸口瞬间被打了个血洞,他睁着眼,手里的刀 “当啷” 掉在地上,人直挺挺地倒下去,血从伤口里涌出来,很快染红了一片地砖。
叛军的侍卫慌了。他们手里的刀砍得过冷兵器,却挡不住火铳的铅弹。一个叛军刚举起刀,就被铅弹打穿了喉咙,捂着脖子倒下去,血从指缝里往外冒。还有的想躲,却被身后的同伴推着,根本逃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铅弹射过来。
“陛下早知道你们的计划!” 周朔提着刀冲过来,刀光劈向一个叛军,“从张阁老在私宅见宁王旁支那天起,你们的每一步,都在情报统计局的眼里!”
原来,半个月前,情报统计局的密探就盯上了张阁老。他们摸清了同盟的成员、计划的大致轮廓,只缺动手的具体时间和宫内的内应。朱允炆干脆将计就计,让李德全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还故意在御座旁留了李兴 —— 这个王钺亲手培养的 “净尘卫” 成员,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引蛇出洞。
周朔带来的新军,早就埋伏在皇城附近的神机营大营里。只要宫里一有动静,就能立刻冲进来。宫门外的叛军更惨,他们刚摸到城门,就被严阵以待的新军主力拦住。火铳、火炮齐发,叛军的刀枪根本近不了身,不到一刻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