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的龙,背面是工农兵学,代表着我大明的基石。从今往后,这币,就是咱大明的脸面,是我大明走向未来的希望。”
“陛下!” 张凤第一个跳了出来,此刻他早已顾不得班次的规矩,仿佛一只护雏的老母鸡,“祖宗之法,钱钞并行,已有百余年。宝钞虽贱,却是国本所系,如同大树之根,不可轻易动摇。如今贸然改制,恐伤国体,动摇我大明的根基啊!”
“国体?” 朱祁镇冷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撞出阵阵回声,如同冰冷的刀剑在空气中摩擦,“张尚书,朕问你,去年你户部收上来的宝钞,足足堆满了三个库房,可如今,这些宝钞能换几石米?能让百姓填饱肚子吗?”
张凤的脸色瞬间变得像白纸一样苍白,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这…… 钞法败坏,乃奸商作祟,臣等当严查,定能恢复宝钞的信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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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 朱祁镇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目光中满是愤怒与不屑,“朕让内厂查了,查出来的结果是什么?是户部的钞版,五年没换过!纸墨都是最次的,印出来的钞,拿水一泡就烂,如同废纸一般。张尚书,你告诉朕,这算的是哪门子国体?”
张凤 “噗通” 一声跪下了,额头重重地触地,发出沉闷的声响,“臣失职!可即便如此,那也是祖宗之法,祖宗留下来的规矩,不可轻废啊!”
“好一个祖宗之法。” 朱祁镇坐直了身子,目光如刀,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虚伪都切割开来,“那朕再问你,永乐年间,郑和下西洋,宝船耗资多少?”“史书有载,六百万两白银……” 张凤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放屁!” 朱祁镇忍不住暴了句粗口,惊得殿上众臣齐齐一颤,仿佛被一道霹雳击中,“六百万两,那不过是账面上的数字,是自欺欺人的幌子!实际耗费的木料、铁钉、工匠徭役,折成银子,至少两千万两!可当时国库一年才收多少?四百万两!这巨大的缺口,钱从哪儿来?还不是靠市舶司的私下贸易,靠宦官们卖特许状来填补!张尚书,你管这叫‘祖宗之法’?这分明是自欺欺人,是对祖宗的亵渎!”
他站起身,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走下御阶,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上,让他们的心跳都随着他的脚步而颤抖。他弯腰捡起一枚银币,举到张凤面前,如同举着一个无可辩驳的证据:“这币,是西山工坊用蒸汽机压的,一枚的成本,仅是旧币的七成。可它能用多久?百年!而宝钞能用多久?三年!百年对三年,张尚书,这笔简单的账,你难道还算不清吗?”
张凤此刻早已汗如雨下,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浸湿了地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身后的几个御史,像是被惊扰的老鼠,蠢蠢欲动,却被于谦一个眼神给狠狠压了回去,那眼神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让他们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朱祁镇没再理会张凤,转身回到龙椅,对着殿外一挥手,那动作如同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抬进来!”八个力士如同背负着千斤重担,吭哧吭哧地抬进四口大箱子,重重地摆在殿中央。箱子打开的那一刻,仿佛有一道璀璨的阳光照进了黑暗的角落,里面全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银币,在晨光的照耀下,泛着海潮般的光芒,那是财富的光芒,也是希望的光芒。
“这是西山工坊昨夜赶出来的样币。” 朱祁镇淡淡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骄傲,“一共四万枚。朕今天带到这儿来,是想让众卿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钱’,什么才是能让我大明繁荣昌盛的希望。”
说罢,他随手抓起一把银币,用力往空中一撒。刹那间,银币如同倾盆大雨般落下,打在金砖上、石柱上、朝臣们的乌纱帽上,发出悦耳的脆响,仿佛是一首美妙的乐章。有几个年轻官员忍不住弯腰去捡,却被同僚像抓住小偷一样狠狠拽住,仿佛那银币是烫手的山芋。
“捡!” 朱祁镇忽然厉声喝道,声音如同炸雷,“为何不敢捡?这钱,是朕铸的,是朕给的,你们还怕它咬手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