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慑气息。
而 “洪武号” 的甲板上,士兵们迅速掀开油布,十二门最新式的 “阿姆斯特朗后装炮” 赫然显露 —— 这可是陛下用 “废铁矿” 从国外巧妙 “买” 回技术,再经赵铁柱的营造司逆向工程,精心改进而成的大杀器。其炮管更长,膛压更高,射程可达五里,远超西班牙人的四里射程。
“现在,” 徐月明目光冷峻地对翻译说道,“去告诉你们的总督,大明舰队从不屑于封锁海域。我们只负责打扫海域。他若还不离开,堺港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翻译吓得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回到小艇上。西班牙人灰溜溜地走了。走得匆忙又狼狈,甚至来不及带走留在堺港的贸易代表,便匆忙升满帆,借着北风,慌不择路地逃向了马尼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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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月明伫立在舰桥上,望着远去的帆影,心中却并未涌起一丝喜悦。她深知,这场胜利并非属于她个人,而是陛下的伟大成就。是那些远在京城、西山、鞍山、天津的工坊里,日夜轰鸣运转的蒸汽机,赋予了大明如此强大的底气。
而她自己,不过是陛下这个庞大而精密系统里,一个心甘情愿的执行者。
江南,宁波府,平波王府。朱祁钰伫立在书房窗前,望着府外广场上聚集的数千名士兵和民众,听着他们振臂高呼 “清君侧”、“诛奸佞” 的口号,心中却并未泛起预想中的激昂。他手中紧紧攥着周德兴送来的 “宣府战报”,上面那触目惊心的红笔字迹仿佛在滴血:“第一师伤亡过半,铁路被炸,郭登重伤,宣府危在旦夕。”战报看上去无比真实,真实到他仿佛能嗅到上面弥漫的血腥味。然而,正因为太过逼真,反而让他心生疑虑,觉得一切都不真实得可怕。
“王爷,” 刘承恩在他身后低声说道,“江南七省的盐商、士绅,皆已表态全力支持。只要我们大军北上,京城便唾手可得。”
“京城唾手可得?” 朱祁钰忽然苦笑,那笑容中满是凄凉与无奈,“刘先生,你算过这笔账吗?”他猛地转身,手指向墙上那幅《江南财赋图》:“七省盐商,每家出五万两,总计三百五十万两。可这三百五十万两,要供养三万军队,要置办军械,要疏通各方关节。可你知道陛下养一个第一师,一年要花费多少吗?”
刘承恩一脸茫然,缓缓摇头。“两百四十万两。” 朱祁钰的声音微微颤抖,“一个师,一万两千人,配备大炮三百门,步枪一万支,蒸汽运输车五百辆,战马三千匹。这些精良装备,皆是西山营造司依靠蒸汽机一件件打造出来的。而我们购置的军械,却依旧是火绳枪,是前膛炮,还是靠马拉的老旧车辆。”
“这样的仗,究竟该怎么打?”
刘承恩还欲再劝,府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骚动。一名浑身浴血的传令兵慌慌张张冲了进来:“王爷!大事不妙!林崇德的船队在长江口被炸得粉碎,皇后娘娘…… 娘娘她安然无恙,还反过来招降了我们不少人!如今江南盐商内部已然乱成一团,有人声称您给的银矿图是假的,要求退还钱财!”
朱祁钰只觉眼前一黑,险些当场栽倒。
银矿图。那张他从周德兴手中 “截获” 的矿图,那张标注着 “铁岭银矿” 的神秘密图,竟然是假的?不,它不是假的。那是千真万确的真图。
但正因为是真的,才愈发可怕 —— 陛下连如此珍贵的真矿图都舍得抛出,足以说明他根本不在乎。这表明那座富可敌国、能买下整个江南的银矿,在陛下眼中,不过是一颗用来垂钓的诱饵。而他朱祁钰,恰恰就是那条咬钩的鱼。
“王爷,” 又一名传令兵匆匆冲了进来,“京城传来旨意,说陛下要您…… 要您即刻入京,解释‘清君侧’一事。”
朱祁钰惨然一笑:“解释?我如今还有解释的机会吗?”
他缓缓走到书案前,拿起笔,想要写些什么,手却颤抖得无法成字。最后,他只能在纸上画了一个圈,圈内写下 “皇兄”,圈外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