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群面面相觑,一时拿不定主意。
楚秀冷笑着,耐心已经耗尽:“再闹我就报警了!”
真要报警,棒梗够格进少管所!
贾家母子这属于* 勒索,也得吃牢饭。
听到这话,贾张氏和贾东旭顿时慌了神。
贾东旭刚要开口,楚秀直接打断,斜眼讥讽道:“你个兔爷想干啥?”
整个院子顿时爆发出哄笑!
大伙儿被楚秀这句话逗乐了,再瞅瞅贾东旭的模样,可不就是个活生生的兔爷。
贾东旭脸色铁青,眼里迸出凶光。在这儿有两层意思:一是说小孩玩的皮影木偶,瘫着不能动,跟贾东旭这副瘫样正合适;二是指他那口牙,就剩四颗大门牙支棱着,活像只兔子。
贾东旭气得发疯,这简直是人格侮辱,直接把他整破防了!
易中海看得直皱眉——贾家就会撒泼耍横,真碰上硬茬子根本不是楚秀的对手。
再说这事儿本来就是贾家不占理,偷了人家晒的咸鱼还有脸上门闹?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他早受够贾张氏整天搬弄是非,院里多少破事儿都有她在背后挑唆。
至于棒梗那小子,手脚不干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没人计较罢了。
这回正好借楚秀理治贾家。
就是可怜傻柱偏偏往枪口上撞......
虽然不想管贾家的破事,但傻柱不能不管。
毕竟将来还得靠他养老,楚秀只是个备选方案。
真要指望不上楚秀,终究要靠傻柱兜底。
想到这里,易中海抬脚往前走去。
就在这时。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缓缓踏入人群。
围观的人们自动分开一条路。
只见傻柱蜷缩在地痛苦* ,楚秀那一脚蕴含宗师级的力道,即便有所收敛也让傻柱呼吸困难。
老太太见此情形,布满皱纹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从小看着长大的傻柱在她心中就是亲孙子,眼前景象让她厉声质问:谁干的?
拐杖重重杵地,她老远就听见 动中夹杂着傻柱的名字。
人群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楚秀。我踢的。楚秀神色平静。
这个四合院表面由三位大爷管理,实则聋老太太才是地位最高的存在。好个农村来的野小子!老太太怒斥,对邻里下这般重手,简直不知分寸!
楚秀嘴角扬起冷笑:我敬重您是烈士家属,但这不是您偏袒的理由。
不问是非就拉偏架,枉活这把年纪。
话音刚落,四周哗然。他竟敢顶撞老太太!
连一大爷都不放在眼里的人......
这是要翻天啊!
向来备受尊崇的老太太何曾受过这般顶撞,气得浑身发抖:没家教的混账!
聋老太太气得直翻白眼,在众人注视下显得极为难堪。
傻柱倒在地上说不出话,看向楚秀的目光中满是惊恐,那一脚踹得他疼痛难忍,此刻心里仍旧发怵。
一大爷皱了皱眉,想要上前却又停住脚步。
多年处事圆滑的他深知此时不宜出头,免得在气头上的楚秀拿他撒气,反而丢了颜面,影响自己在院里的威信。
二大爷刘海中一直暗中观察一大爷的举动,见他不出声,心里暗骂这人虚伪。
毕竟平日里一大爷满口规矩体统,对聋老太太毕恭毕敬,如今却装聋作哑,连句话都不敢说。
刘海中摸了摸胡茬,心里盘算着以后或许可以拉拢楚秀,让他替自己办事——当官的身边总得有个得力助手不是?
三大爷暗自庆幸自己早早和楚秀打好了关系,心想这年轻人如此强势,四合院怕是要变天了。
围观的邻居们又惊又畏,心想以后可不能得罪楚秀——连傻柱都被揍趴下,聋老太太的面子也一文不值,这种狠角色谁敢招惹?
楚秀环视四周,冷冷道:“别再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