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就打我!作为贾张氏的男人,我绝不许任何人动她一根手指!”
哗——
院里头顿时炸开了锅,邻居们恶心得直搓胳膊。
要是护着个年轻姑娘倒也罢了,偏偏是六十多岁的贾张氏,这画面实在令人作呕。
太膈应人了!
贾张氏含情脉脉地望着傻柱,心里跟灌了蜜似的,暗喜这回总算遇上良人,能托付余生了。
两人深情对视的模样,又惹得众人一阵干呕。
聋老太太心力交瘁,皱纹里沁满无奈。
照这样下去,傻柱非但前程尽毁,迟早要被贾家榨干骨髓,断子绝孙!
“她能活几年?你往后日子怎么过?”
老太太盯着傻柱眼睛问道。
“我爱她,不在乎长短。”
傻柱答得干脆,“只要两心相悦便足够。”
想起贾张氏的一颦一笑,他心头就发烫。
若没了这女人,他真不知该怎么活。
老太太苦笑着摇头离去,对这榆木疙瘩彻底死心。
天下芳草无数,偏要吊死在这棵* 树上?
这贾张氏哪是什么良配?院里多少是非都是她挑起来的!
许大茂惊得直咂嘴,这老牛啃嫩草的戏码够绝,看傻柱这架势是要一条道走到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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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儿非得在厂里给他扬扬名!”
许大茂贼笑。
这* 性新闻,够全厂乐呵半年的。
易中海听见嘀咕,沉着脸警告:“少兴风作浪!院里名声都快败光了,别净干损人不利己的勾当。”
对这混不吝他也头疼。
原先有傻柱在前头顶着,他在后头周旋,倒没吃过亏。
如今傻柱魂都被勾走了,许大茂哪还会听劝?
该说的都说了,真要出事也是傻柱自作自受。
眼下对这徒弟,他是留之无用,弃之可惜。
许大茂闻言冷笑,扭过头不搭腔。
许大茂心里窝火得很。
打小就被傻柱压着,如今总算逮到机会整治他,岂能轻易放过?
易中海那老东西向来偏袒傻柱,当年自己受欺负时,可没见他主持公道。
想到这儿,许大茂眼神愈发阴鸷。
全院大会散场时,看热闹的邻居们心满意足地议论纷纷。
横竖是傻柱的私事,权当给枯燥的日子添点乐子。
许大茂盘算着往回走,忽然听见路人的闲谈。知道不?楚秀竟是个神医!昨晚有漂亮姑娘登门道谢呢。
听说连医院判* 的人,都被他救回来了!
嚯,赶明儿有病可得找他瞧瞧。
那也得先攀上交情......
许大茂猛地收住脚步。
楚秀会治病?
他心跳突然加快——自己的隐疾或许有救了!这些年总对外宣称是娄晓娥不能生,实则......
要是连垂死之人都能救活,这位肯定是绝世良医!
许大茂急匆匆回家拎上乡下来的野山鸡,直奔楚宅。
屋里暖融融的,酒香四溢。
许大茂抽着鼻子,瞧见楚秀正啜饮米酒。您这酒哪儿买的?他眼睛发直——这香气比他尝过的所有佳酿都醉人。
楚秀头也不抬:自酿的。
听闻这酒竟是楚秀亲手酿造,许大茂瞪圆了眼,暗自咂舌:这小子居然连酿酒都会,闻这醇香就知道是难得的好酒!作为资深酒鬼的他立马打起了算盘,要是能弄些送给李副厂长,说不定自己还能再往上升一升。
许大茂咽了咽口水,堆着笑脸奉承道:院里都说您医术高明,连垂死的小丫头都救活了,太神了!他边说边搓着手,满脸谄媚。
楚秀默默抿了口酒,屋里静得落针可闻。
许大茂抹了把干爽的额头,硬着头皮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