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另一个疑问就浮上心头:楚秀真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他可是远近闻名的神医,救治过无数病患,怎么可能不知道蟾蜍有毒?再说他能当上车间主任,怎么可能是傻子?
虽然觉得事情蹊跷,秦淮茹还是一言不发地冷眼旁观。
现在要是给贾家母子泼冷水,肯定会被骂得狗血淋头。
不如静观其变——楚秀真中毒了正好解恨;要是没事,看贾家母子失望的模样也挺解气。
这些年积压的怨恨在她心里发酵,不仅恨楚秀,连贾家人也成了怨恨对象。
为了能在城里立足,她不得不忍气吞声。
这么多年来当牛做马,换来的却是拳脚相加。
最让她心寒的是,连亲生儿子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仇恨。
被父母断绝关系后,她只觉得天地之大却无容身之处。
整个世界都在和她作对。都死光才好!这个可怕的念头在她心底疯狂滋长。
院子里,众人围着火锅窃窃私语:
这玩意儿吃了真要出人命!
居然把蟾蜍扔火锅里煮?疯了不成?
五毒之一啊,可不是闹着玩的!
眼看他就要升副厂长了,偏要作死。
我之前的马屁全白拍了!
有人惊慌失措,有人暗自窃喜。
看着楚秀将下锅,不少人心底泛酸:凭什么这个乡下小子年纪轻轻就能当领导,顿顿有肉吃,还娶了个如花似玉的老婆?
权势在手,* 在怀——这可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生活!
一大爷易中海皱着眉头嘀咕:平时吃香喝辣就算了,现在连蟾蜍都敢吃,嫌命长吗?在他眼里,楚秀这番举动实在荒唐,恐怕马上就得送医院抢救。
那时牛蛙还未普及养殖,普通人只认得青蛙与蟾蜍。
楚秀拎着牛蛙归来,众人却当那是毒蛤蟆,连一大爷也这般认为。
一大妈面露忧色,想上前提醒,见旁人无动于衷便作罢,心底隐约浮起一丝错失良机的不安。自作孽!
二大爷刘海中嗤笑着,对楚秀的嫉妒令他面目扭曲。
他放不下领导架子求人帮忙,此刻见楚秀竟敢煮食毒蛤蟆,顿觉快意涌上心头——这显摆大鱼大肉的家伙终于疯了!想到楚秀即将毒性发作的痛苦模样,他激动得手指发颤。这鬼东西能涮火锅?许大茂盯着沸腾的锅子直咽口水。
香气勾得他胃里发痒,可那是要人命的蟾蜍啊!楚秀既是神医,怎会不知?
一个念头如惊雷劈下:莫非神医是假?小女孩起死回生是编排的戏码?下乡救数百人更是荒唐,保不准是撒钱买通的弥天大谎!许大茂浑身发抖,仿佛窥破了惊天阴谋。
他暗骂自己蠢钝,居然差点向这江湖骗子下跪求医,如今只盼着锅里的毒肉赶紧发作。爹!蛤蟆吃不得!阎解放急得跺脚。
他家近来油水全仗楚秀接济,若这棵大树倒了,咸菜窝头的地狱日子就要卷土重来。
三大爷全家盯着那锅肉汤,如同看着断炊的噩兆。
阎解娣紧紧攥着三大爷的衣袖,稚嫩的脸上写满担忧:爹,快去告诉楚秀哥哥别吃癞蛤蟆,会闹出人命的!
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噙着泪花,想起楚秀夫妇总给她糖果点心,天冷时还邀她进屋取暖,小姑娘急得直跺脚。
阎阜贵捋着胡须沉吟片刻,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楚秀做事向来稳妥,必有其道理。
当初全院就他独具慧眼,在众人排挤楚秀时就主动交好。
如今看来这份远见确实没错——从处理田螺那件事就能看出,同样的食材在楚秀手里总能化腐朽为神奇。
飘香的火锅味儿钻进鼻腔,阎老爷子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说不定这癞麻子经神医妙手,反倒成了滋补佳品?自古医典不都记载着以毒攻毒的方子么?
想到这,他摸着下巴暗自发笑。
院里这帮蠢货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