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者露出嫌恶神色:连孩子都下得去手,简直畜生!
刚才差点被哄住,真是瞎了眼!
装什么可怜?分明是蛇蝎心肠!
想往楚大夫身上泼脏水?做梦!
众人故意拉偏架阻拦贾张氏,任三大妈在她脸上挠出几道血痕。
“你们就是看我们家没男人好欺负,一帮势利眼,就知道围着楚秀转!”
贾张氏吃了亏,脸上* 辣的疼,指着众人破口大骂。
她越想越气,要是儿子贾东旭还好好的,这些人哪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偏帮楚秀!
都是些没良心的东西,都该遭报应!
站在一旁的秦淮茹脸色难看得厉害,心里直骂贾张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明明事情都快缓和了,结果又被这老糊涂给搅黄了。
她只得继续装可怜,抹着眼泪说道:“大伙儿消消气,我婆婆就是性子急,没什么坏心思。
咱们街坊邻居这么多年,谁不知道谁啊?再说这事对错先放一边,我家实在是揭不开锅了。
棒梗这么小的孩子,浑身烂成这样,脸都毁了,哪个当爹妈的看了不心疼?”
“楚秀是领导,本该做个榜样。
他能解蛤蟆的毒,关起门来吃不就行了?非要开着门显摆,这不是存心勾人吗?万一别人学了去吃出问题怎么办?再说这次看病花了六十块钱,我们东拼西借才凑够。
我就是把自己卖了也不值这个钱啊!现在不求别的,只要他们把医药费给了就行。
楚秀不是神医吗?要是能把棒梗治好,赔偿我们也不要了。
求求大家体谅体谅我这个当妈的心吧!”
说到动情处,秦淮茹自己都哭成了泪人。
人群中有些人开始心软了。
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看着棒梗的惨状,不少为人父母的都面露不忍,现场顿时安静下来,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帮谁才好。
就在这时,许大茂跳出来讨好楚秀:“少拿你家棒梗跟别人比!这小子从小偷鸡摸狗无恶不作,上次还想放火烧院子,这是要大伙儿的命啊!这么小就这么歹毒,分明是遭了报应!别人家孩子怎么不去捡?就你家棒梗去了,你们自己就不反省?”
这番话像盆冷水,把众人浇醒了。
“大茂说得对,棒梗从小就不是好东西,活该倒霉!”
“我家可没少被他偷过东西!”
“我家也是,懒得说罢了!”
“照这么说,我家丢的东西肯定也是他干的!”
“根子上就坏了,真是报应!”
众人越说越激动,把各家丢的东西全算在棒梗头上。
棒梗傻眼了——有些东西真不是他偷的啊!可现在没人听他解释,都在七嘴八舌地数落他。
许大茂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他这般不遗余力地针对贾家,楚秀知晓后必定承他的情,日后便更好打交道了!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颤,再也维持不住温婉的表象,眼中迸出阴冷的恨意,死死盯着许大茂,恨不得立刻掐断他的喉咙!
她费尽心思挽回的局面,竟一次次被这人搅乱!
这畜生,不过就是楚秀养的一条狗罢了!
傻柱见心上人怒不可遏,顿时热血上涌,撸起袖子就朝许大茂冲去,口中喝道:许大茂,今晚老子非得教你管好这张破嘴!
许大茂眼底掠过一丝惧色,从小被傻柱揍到大的阴影仍未散去,双腿不自觉地发软。吱呀——
楚秀的院门忽然打开。
他立在门口,幽深的眸子淡淡扫过众人。
傻柱后背一凉,嚣张气焰顷刻消散。
明明对楚秀恨之入骨,可每次见到这人,骨子里的恐惧便止不住地翻涌——毕竟这是个能徒手搏杀野牲口的狠角色。
他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许大茂见状大喜,立刻挺直腰板讥讽道:哟,刚不是要教训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