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来来来,我等着听您高见呢!
哄笑声骤然炸开。
傻柱胸口剧烈起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条被他揍了十几年的癞皮狗,如今竟敢当众羞辱自己!
全怪楚秀!若不是有这靠山,许大茂怎敢如此猖狂?
想起自己在院中威信尽失,如今更在秦淮茹面前颜面扫地,怨恨如毒蛇般啃噬着心脏。
楚秀连眼角都懒得施舍给他们,只淡漠地望向贾家众人:想怎么解决?
这几只苍蝇实在聒噪,扰了他与丁秋楠的温存时光。
秦淮茹眼睛倏地亮起,以为楚秀顾忌身份要妥协,急忙抛出早备好的陷阱:要么给六十块医药费,要么就彻底治好棒梗的病——你可没说治哪种病。
她攥紧衣角,心跳如擂鼓。
只要楚秀松口,贾家便能绝处逢生。要讹诈找警察去。楚秀眼皮都没抬,语气里凝着冰碴。
夜风卷着落叶掠过他冷峻的眉骨,院里的火光在那双黑眸里投下摇曳的暗影。
简直荒谬至极,居然还想来* 我,真是异想天开。
楚秀在屋里听清了事情经过,只觉得啼笑皆非,自己不过吃个牛蛙,棒梗这小子竟敢拿汤汁煮癞蛤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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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特么是个!
秦淮茹脸色惨白,心知理亏,警察根本不会管这事。
她眼珠一转,装作可怜模样: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都被你害得和爹娘断了关系。
现在咱不说那些,就看在贾家穷得揭不开锅的份上,帮我们一把行不行?大恩大德我们一定铭记于心!
见硬的不行,她打算来软的试试。
楚秀冷笑一声,厉声喝道:世上比你们惨的人多了去了,凭什么帮你们?我宁愿把钱扔给乞丐,起码还能听个响。
就你们这一窝白眼狼,门都没有,赶紧滚!
想用道德* 我?
笑话!只要我没道德,就没人能* 我。
要是谁装可怜我都要同情,就算成了世界首富也得倾家荡产!
他本就不想当什么圣人,只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想占他便宜?那得看他乐不乐意!
秦淮茹面如土色,难以置信地盯着楚秀。
她都这么低声下气了,这人居然还是铁石心肠!你还是人吗?她眼中迸出恨意,巴不得楚秀立刻暴毙。
自己儿子都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这畜生竟然毫无怜悯之心。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虽然惧怕楚秀,但为了心上人还是硬着头皮喊道:楚秀你简直不是人,根本不配住在咱们院!话音刚落,街坊邻居立刻炸开了锅。这事跟楚秀有啥关系?明明是棒梗自找的!
就是,人家安安生生过自己的日子,你们非要惹是生非,现在吃出毛病倒赖上别人了?
贾家就是祸害,早该赶出大院!
我们今晚就集体作证,这事纯属你们活该!
我也作证,贾家太不要脸了!
你傻柱愿意当* 是你的事,别拉楚秀下水!
以前看着挺精明的,现在怎么蠢成这样?果然物以类聚!
众人七嘴八舌地声援楚秀。
一来实在看不惯贾家这副讹人的嘴脸,二来也是想趁机讨好楚秀,日后好得些照应。
一大爷连连摇头,看着傻柱就像看个废物,懊恼地嘟囔:当初怎么瞎了眼,选这么个东西当养老对象!
刘海中站在人群里,嘴角挂着冷笑,扯着嗓子喊道:楚秀同志肯出来见你们已经是仁至义尽,我劝你们别再丢人现眼了!
眼瞅着复职在望,又赶上楚秀在场,他巴不得抓住机会表现一番。
只要能讨得楚秀欢心,不说飞黄腾达,至少官复原职就有指望——七级焊工的工资可不是小数目!
这些日子天天粗茶淡饭,一家老小都在抱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