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故作沉吟,让全家人的心都悬了起来。这个嘛……唉。他一声长叹,更添众人忧虑。楚秀没答应?
哪儿的话!看来老天都帮咱们,我刚开口他就应下了。
话音未落,四人喜形于色。
能与楚秀共度年夜饭,岂非表明他家已得认可?待年后让三大爷携礼登门,顺道提及阎家两兄弟的工作安排。
既有楚秀这层关系,谋个清闲高薪的职位想必不难。
二大爷家
阎老三家遇上什么喜事了?二大爷隔窗望见三大爷家欢声笑语,满腹狐疑。
近日阎家并无喜讯,莫非升职加薪?可依三大爷的性子,这等事早该传遍大院——难怪院里人都叫他阎大嘴,消息比广播还灵通。方才见三大爷从楚秀那儿回来就这般模样,二大妈揣测,莫不是又得了楚秀什么好处?
二大爷刘海中直摇头。
院中三位大爷里,一大爷是八级钳工,月领九十九元;二大爷虽不及,但月俸几十元,日子反倒比常买药的一大爷滋润;唯有三大爷薪酬微薄,向来低调。
十几年来,还是头回见他家如此欢腾。
平日里,阎老三总是保持着为人师表的稳重形象。
他常常念叨的一句话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可今天的阎家却一反常态。
院子里正在准备年夜饭的邻居们都听到了三大爷家传来的动静,纷纷感到诧异。三大爷家这是遇到什么喜事了?从刚才高兴到现在。
不会是升职了吧?但这可不像他平时的做派。
就算是升官也不会这么激动啊,他平时最注意形象了。
众人议论纷纷,却怎么都猜不透原因。
在门口抽烟的一大爷若有所思:莫非是楚秀答应了什么事?
他看到三大爷从楚秀家回来后就满面红光,手里空空如也,只是和楚秀说了几句话就变成这样。
能让素来稳重的三大爷如此喜形于色,必定不是普通的事。看来阎老三是真的搭上楚秀这条线了。一大爷叹了口气,眼中闪过羡慕。
楚家院子里,楚秀正整理着垂钓所得和自己准备的年货,足够过个丰盛的年了。
当他拎着大块鲜肉经过时,正在洗菜的邻居们投来艳羡的目光。看看人家楚秀这年货,又是鱼又是肉,有些我见都没见过。
咱们过年还得精打细算,人家直接论块买。
能比吗?人家可是车间副主任,月薪一百二,你一年都挣不到这个数。
听着这些议论,楚秀神色淡然。
他清楚记得一年前自己还是普通钳工时他们的嘴脸。
这些人就像群势利眼,谁得势就巴结谁。
但只要不来找麻烦,他也懒得计较。
三大爷见状,连忙招呼妻女:走吧,咱们也该出发了。
爹,我们也想去。
你们在家待着。
三叔最初只想带三婶去帮忙,虽然她厨艺比不上楚秀,但至少能做些辅助工作。
楚秀说要叫上阎解睇,正好凑成三人,要是再带上那两兄弟,恐怕会惹楚秀不快。
他不想因此破坏好不容易建立的关系。
阎家兄弟看着父母带着妹妹去找楚秀,满眼羡慕。
哪怕只是混个脸熟也好,以后找楚秀帮忙办事也方便,要是能安排个工作就更好了。爹真偏心,只带妹妹不带我们。
别急,晚上吃饭总能见着,到时候好好表现就行。
兄弟俩互相安慰着。
院子里的人看到阎家夫妇领着阎解睇走向楚秀的厨房,忍不住暗自讥笑。
这阎老三也太不见外了,楚秀不过是碍于情面偶尔给他们点剩菜,还真当自己是自家人?谁不知道楚秀最讨厌别人看他做饭?
大伙儿都等着看三大爷闹笑话,觉得他老糊涂了,居然主动往上凑。
虽然都知道院里就他家跟楚秀关系不错,但也没到这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