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雄开除,扣了工资,最后郁郁而终!这一切,都是你们沈家造成的!都是沈氏的‘原罪’!”
他指着石台上的青铜匣子:“我潜伏在你身边,就是为了等今天!等你帮我除掉老枭、鬼面这些商会残余,等你找到地脉之心和信物!我要拿到信物,掌控地脉,让沈氏为当年的罪孽付出代价!让明州的人都知道,你们沈家是多么伪善!”
“你错了!”沈砚大喊,“沈氏原罪是商会散布的谣言!始祖当年是自愿以身祭脉,为了守护明州,不是什么罪孽!三十年前的戾气暴走,是王爷爷无意引发的,商会在背后推波助澜,害死了矿工,也害了你祖父!”
“我不信!”张磊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眼神疯狂,“王爷爷都承认是他引发的!你们沈家的人,只会狡辩!今天,谁也别想阻止我拿到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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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按下墙上的一个按钮,地下室的四周突然升起铁栅栏,将三人困在里面。石台上的青铜匣子自动打开,始祖信物缓缓升起——是一枚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祭脉”二字,泛着淡淡的金光。
“信物是我的!”张磊冲向石台,却被突然出现的几道黑影拦住——是商会最后的残余喽啰,他们一直躲在地下室的暗格里,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张磊,你以为我们真的会听你的?”为首的喽啰冷笑一声,手里拿着猎枪,“我们老板说了,拿到信物,就杀了你和沈砚,掌控地脉!”
张磊的脸色瞬间惨白——他没想到,自己利用商会残余,最后却被对方反利用。沈砚趁机冲过去,沉砂剑出鞘,剑光闪过,铁栅栏被砍断。“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先解决他们!”
张磊犹豫了一下,还是握紧匕首,和沈砚并肩作战。商会残余的喽啰虽然有猎枪,但在沈砚的沉砂破妄心法面前,根本不堪一击。金光闪过,猎枪纷纷被击飞,喽啰们被一一制服。
“现在,该解决我们之间的事了。”沈砚转过身,沉砂剑对准张磊,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你祖父的死,我很抱歉,但这不是你伤害无辜的理由。王爷爷用生命守护的秘密,不是让你用来复仇的工具。”
张磊的身体微微发抖,他看着石台上的始祖信物,又看了看沈砚,突然笑了:“你以为我只有这点手段?”他猛地按下另一个按钮,地下室的地面开始剧烈震动,石台上的始祖信物发出耀眼的金光,与沈砚怀里的地脉之心产生强烈共鸣。
“你做了什么?”沈砚的脸色变了。
“我在地下室的地基里,埋了炸药。”张磊的眼神疯狂,“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始祖信物和地脉之心共鸣,会引发地脉暴走,炸药再一引爆,整个明州商会旧址都会塌,你们都得给我祖父陪葬!”
舅舅冲过去,想阻止他,却被张磊推开。温知夏立刻拿出手机,想联系外面的警察,却发现信号被屏蔽了——地下室的干扰器被启动了。
“别白费力气了!”张磊大笑,“干扰器能屏蔽所有信号,警察根本找不到这里!还有十分钟,炸药就会引爆,地脉也会暴走,你们就等着下地狱吧!”
沈砚握紧沉砂剑,心里默念沉砂破妄的心法——他能感觉到,地脉之心在体内发烫,与始祖信物的共鸣越来越强烈,地下室的戾气也开始疯狂涌动。他知道,必须尽快阻止张磊,关闭炸药开关,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张磊,醒醒吧!”沈砚一步步逼近他,“你祖父要是泉下有知,肯定不希望看到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复仇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更多人失去亲人,就像你当年失去祖父一样!”
张磊的身体猛地一僵,眼里的疯狂渐渐褪去,多了一丝犹豫。他想起小时候,祖父抱着他,给他讲沈氏始祖守护明州的故事;想起父亲临终前,让他好好生活,不要被仇恨蒙蔽。
“我……”张磊的声音带着颤抖,手指松开了按钮。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没用的,炸药的开关已经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