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远程启动了,就算他想关,也关不掉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从暗格里走出来,脸上带着一张银色的面具,正是之前消失的老枭!他居然没死,一直躲在地下室的暗格里!
“老枭!”沈砚的脸色瞬间惨白,“你居然还活着!”
老枭冷笑一声,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我怎么会这么容易死?张磊只是我手里的一枚棋子,用来消耗你们的实力,引出始祖信物和地脉之心。现在,信物和地脉之心都在我手里,你们都得死在这里!”
他按下遥控器的按钮,地下室的震动越来越剧烈,石台上的始祖信物金光暴涨,戾气疯狂涌动,已经有石块从天花板上掉落。
“快,用沉砂破妄心法!”舅舅大喊,“只有你能压制地脉暴走!”
沈砚立刻闭上眼,将内劲全部注入沉砂剑,同时催动地脉之心。金光从他掌心涌出,与始祖信物的金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盾,暂时压制住了戾气和震动。
“不可能!你怎么能压制地脉暴走!”老枭的脸色变了,疯狂地按下遥控器,“我要让你们都死!”
张磊看着眼前的一切,终于醒悟过来,他冲过去,一把抱住老枭,大喊:“沈砚,快去找开关!我缠住他!”
“张磊!”沈砚想拉他,却被张磊推走。
“这是我欠你的!”张磊的声音带着愧疚,“我祖父的死,不是你的错,是商会的错!你一定要阻止地脉暴走,守护好明州!”
老枭挣扎着,掏出匕首,刺向张磊的后背。张磊闷哼一声,却死死抱住老枭,不让他动弹。温知夏趁机冲过去,在张磊的指引下,找到了炸药的总开关,一把关掉。
地下室的震动渐渐停止,戾气也被光盾压制。沈砚冲过去,一剑打在老枭的胸口,老枭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被舅舅按在地上,戴上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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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磊缓缓倒在地上,后背的伤口流着血,脸色苍白。沈砚冲过去,抱住他:“张磊,坚持住!警察马上就到了!”
张磊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旧照片,递给沈砚:“这是我祖父……他当年很崇拜你祖父,说沈氏是明州的守护神……我错了,不该被仇恨蒙蔽……”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眼睛慢慢闭上。沈砚抱着他,泪水掉了下来——这个曾经的兄弟,用生命偿还了自己的过错,也让他明白了,仇恨永远解决不了问题,只有守护和原谅,才能让一切归于平静。
警察赶到时,张磊已经没有了呼吸。沈砚将照片收好,看着被抬走的张磊,心里满是悲痛和愧疚。舅舅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用自己的方式,弥补了过错,你不用自责。”
沈砚点点头,走到石台上,拿起始祖信物。信物的金光与地脉之心的绿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光柱,照亮了地下室的墙壁——上面刻着始祖的遗言:“祭脉非牺牲,乃守护;地脉非力量,乃责任。沈氏后人,当以纯血为引,以信物为证,守护明州,直至地脉归寂。”
“原来始祖的真正心愿,是守护明州,不是掌控地脉。”沈砚握紧信物和地脉之心,心里豁然开朗。
众人走出商会旧址时,天已经黑了。月光洒在废墟上,像是在为逝去的人哀悼。沈砚看着手里的信物和地脉之心,又看了看远处的青山矿脉,心里明白,这场跨越百年的家族恩怨,这场关于复仇与守护的战斗,终于画上了句号。
只是,他没想到,句号的背后,还有一个更隐秘的伏笔——始祖信物的底部,刻着一行微小的古文,沈砚认出,那是“地脉归寂,纯血献祭”六个字。这才是始祖祭脉的真正秘密:当地脉的灵气耗尽,沈氏纯血后人,必须以身献祭,才能让地脉归寂,避免戾气再次暴走。
沈砚握紧信物,心里百感交集。他不知道,这一天会在什么时候到来,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气面对。但他知道,只要明州需要,只要家人需要,他会像祖父、像王爷爷、像张磊最后做的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