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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温母的身体彻底化作光点,融入玉印之中。玉印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黑色光柱和毒雾如同潮水般退去,地基下的裂缝渐渐闭合,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腥气。
沈砚和沈澈瘫坐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滑落。他们失去了唯一的长辈,失去了守脉的传人,这份牺牲太过沉重。
“伯母……”沈澈的声音哽咽,紧紧攥着温母留下的青铜碎片。
沈砚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捡起地上的沈氏玉印。玉印上的血印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新的纹路,与温母留下的青铜碎片纹路完全契合,拼接在一起,形成一个古朴的“墟”字。
“归墟……”沈砚低声念着,心里明白,这是温母用生命为他们留下的线索,也是彻底终结禁术的唯一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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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通风口传来沈昊气急败坏的怒吼:“温若华!你这个老东西!竟然真的献祭自己!不过没关系,禁术只是被暂时压制,归墟的钥匙已经出现,我会比你们先找到归墟,激活完整的禁术!沈砚,沈澈,我们归墟见!”
沈砚猛地抬头,看向通风口,沈昊的身影已经消失,只留下他疯狂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
“追!不能让他跑了!”沈澈挣扎着站起身,想要追上去。
“等等。”沈砚拉住他,眼神凝重,“我们现在追不上他,而且姜野和外面的人还在受毒雾影响,需要我们救援。归墟的线索在我们手里,沈昊就算先去,也找不到具体位置。”
沈澈冷静下来,点了点头。两人整理了一下情绪,朝着地基上方走去。
老钟楼的一楼,姜野和几名警员瘫坐在地上,脸色发青,显然是中毒了,看到沈砚和沈澈出来,姜野挣扎着想要起身:“沈砚……你们没事吧?温伯母呢?毒雾……”
“伯母她……为了压制禁术,献祭了自己。”沈砚的声音低沉,“毒雾已经退了,我们带了解药吗?”
“没有……我们没想到毒雾这么厉害,只带了普通的防毒面具,根本没用。”姜野的语气带着愧疚,“我的人已经有十几个中毒倒地,情况很不好。”
沈砚想起温母之前服下的药丸,从口袋里掏出温母留下的小药瓶——里面还有几粒同样的药丸。“这是伯母留下的解毒丸,先给重伤的人服用,应该能缓解中毒症状。”
沈澈立刻接过药瓶,分给中毒的警员。药丸服下后,警员们的脸色渐渐好转,咳嗽也停止了,显然起到了效果。
“太好了!”姜野松了一口气,“沈砚,现在情况怎么样?禁术被压制了吗?沈昊跑了?”
“暂时压制住了,但只是权宜之计。”沈砚拿出拼接好的玉印和青铜碎片,“伯母用生命为我们争取了时间,归墟是彻底终结禁术的关键,沈昊的目标就是归墟。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归墟,在他之前销毁禁术根源。”
“归墟是什么地方?我们警方可以帮忙排查。”姜野说道。
“目前还不清楚。”沈砚摇了摇头,“玉印和碎片上的纹路,应该是归墟的地图线索,但需要破解。另外,伯母提到,归墟藏着沈氏先祖的秘密,也可能是禁术的发源地,里面肯定布满了陷阱,不能贸然行动。”
就在这时,沈砚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短信,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号码:“归墟在明州海底,古称‘沈氏海眼’,需用玉印和青铜碎片作为钥匙。沈昊已联系海外势力,筹集潜水设备,三日后月圆之夜,将潜入归墟。温母的解毒丸只能缓解中毒,无法根治,根治之法在归墟深处的‘清露泉’。”
海底?沈氏海眼?清露泉?
沈砚的瞳孔瞬间收缩。陌生号码的信息依旧精准得可怕,不仅知道归墟的位置,还知道解毒的方法,显然对沈氏秘辛的了解远超他们。
“是谁发来的短信?”姜野看到他的神色,好奇地问道。
“一个一直暗中帮助我们的人,身份不明,但每次的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