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难道陈九真背后的高老板,和祖父的冤案有关?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下去——眼下先解决合作方的事,后续再查。
合作方会议室里,总经理李总脸色铁青:“沈总,不是我们不信顾氏,而是瀚海投资的人昨天找过我,说下周就能完成对顾氏的控股,到时候项目负责人肯定要换,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李总,瀚海投资的收购是恶意要约,顾氏已经在准备反收购,老股东们承诺增持,银行也给了授信,绝对能守住股权。”沈砚递上反收购方案,“而且城东综合体项目,顾氏能让渡5%的利润,保证项目按期完工,这是补充协议。”
李总翻看着方案,手指在页边敲击:“我信你沈总的为人,但生意场上不能只看人情。这样,给我三天时间,要是顾氏能证明股权稳定,我们就签约,不然只能终止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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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起身道:“多谢李总,三天内我一定给你答复。”走出会议室时,阳光刺眼,他却觉得浑身发冷——陈九真的攻势从项目端、舆论端,现在又到了资本端,三面夹击,顾氏的处境越来越难。
下午三点,御景园广场挤满了业主,住建部门的王科长、监理单位张工、银行代表依次落座。沈砚先展示了股权稳定的证据:“这是老股东增持承诺书和银行授信批复,顾氏股权牢牢掌握在创始团队手里,瀚海投资的恶意收购绝不会成功。”
张工也补充道:“观澜府、御景园的施工质量都经过抽检,完全符合标准,所谓‘偷工减料’纯属谣言。”王科长站起身:“住建部门会加大对顾氏项目的监管频次,保证业主权益,大家有问题可以随时向我们反映。”
业主们的疑虑渐渐消散,赵叔看着身边人都在议论“那就再等等”,脸色难看地挤出人群。沈砚看着他的背影,让助理跟上——赵叔收了陈九真的钱,说不定能挖出更多内幕。
大会结束后,王丽汇报:“想退租的业主从30多个降到了5个,都是年纪大、被忽悠得深的,已经安排专人一对一沟通了。”沈砚点点头,刚要说话,手机突然震动,是老家亲戚打来的,声音带着哭腔:“小砚,你妈今天早上突然晕过去了,医生说病情加重,让尽快回来看看!”
沈砚的脑袋“嗡”的一声,眼前瞬间发黑——母亲的病一直靠草药维持,怎么会突然加重?他稳住心神:“我明天就回,让医生先用药稳住,钱不够我立刻打过去。”挂了电话,他靠在广场的长椅上,疲惫感瞬间涌上来——一边是顾氏的资本危机,一边是母亲的病危,他像被夹在两座大山之间,喘不过气。
姜野这时发来消息:“查到瀚海投资的高老板叫高景然,上世纪90年代在南方做外贸,后来涉足地产,和陈九真的叔叔是旧相识,更关键的是,他当年和你祖父沈啸山是商业对手,沈氏集团倒闭后,他就迅速崛起了。”
沈砚猛地坐直身体——高景然!祖父的对手!母亲的旧疾、沈氏的冤案、陈九真的资本支持,竟然都串在了一起!难道母亲的病,根本不是意外,而是和高景然有关?
夜色渐浓,广场上的灯光亮起,沈砚看着远处工地的塔吊,心里翻涌着惊涛骇浪。他掏出手机拨通顾沉舟的电话:“顾总,我母亲病危,明天得回老家一趟,项目和资本的事,麻烦你多盯着,有情况随时联系我。”
“你赶紧回去,这边有我。”顾沉舟顿了顿,“需要钱或人脉尽管说,别硬扛。”挂了电话,沈砚驱车往住处赶,车里的音乐断断续续,他却一句也听不进去——高景然的出现,让这场商业较量,突然染上了家族恩怨的血色。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收拾行李时,高景然正坐在陈九真的办公室里,看着御景园业主大会的新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砚想护着顾氏,想查沈家的旧案?先顾好他母亲吧。”陈九真递上一杯茶:“高总,要不要趁他回老家,对观澜府动手?”
“不急,”高景然呷了口茶,“等他把母亲接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