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着身边的亲兵抵抗。
见到林锋然进来,石亨愣了一下,挣扎着想行礼:“陛下……您怎么……”
“石将军安心养伤!”林锋然赶紧按住他,看着那狰狞的伤口,胃里又是一阵翻腾,但强忍着,“外面情况如何?”
“妈的!朱骥那厮调来了神机营的火铳手!堵着门打!我们冲不出去,他们也攻不进来!但时间拖久了,等京营大队人马赶到,我们就全完了!”石亨喘着粗气,眼中尽是不甘。
火铳!林锋然心里一沉。这玩意儿虽然原始,但在这种狭窄门洞环境下,威力惊人。
“必须打开局面……”林锋然喃喃自语,大脑飞速运转。硬拼是死路一条,必须出奇招。他的目光扫过这间临时充作伤兵营的庑房,看到角落里堆放着一些旌旗、锣鼓等仪仗器物,还有一个……用来在大型典礼时制造烟雾效果的香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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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胆的、充满现代忽悠色彩的念头冒了出来。
“石将军,你还能不能说话?声音够不够大?”林锋然突然问道。
石亨虽不明所以,还是梗着脖子道:“中箭而已,嗓子又没废!”
“好!”林锋然眼中闪过一丝赌徒般的疯狂,“找几个嗓门大的弟兄,跟着我!再把那个香炉点上,找些湿柴杂草,要能冒浓烟的!”
他快速地对石亨和几个头目讲解了自己的计划:利用烟雾制造混乱,同时让人高声呼喊“太上皇御驾在此,降者免死!”、“于谦谋逆,已被诛杀!”等动摇对方军心的口号。核心就是一个字:骗!利用信息差和心理战,吓住对方,争取时间。
这个计划听起来极其儿戏,像是小孩子过家家。石亨等人都露出怀疑的神色。但眼下山穷水尽,任何一根稻草都要抓住。
“死马当活马医吧!”石亨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按陛下说的办!”
很快,浓烟从庑房升起,顺着风飘向皇极门方向。与此同时,几个大嗓门的死士躲在掩体后,用尽平生力气,按照林锋然编好的词齐声高喊:
“太上皇御驾亲征!天命所归!”
“乱臣贼子朱骥!还不下马受缚!”
“于谦已被正法!尔等还要为逆贼卖命吗?!”
“投降者免死!顽抗者格杀勿论!”
烟雾加上石破天惊的谣言,效果立竿见影!正在进攻的侍卫们攻势明显一滞,很多人惊疑不定地回头张望,队伍出现了混乱。于谦被杀的消息太过震撼,足以让任何忠于景泰的士兵心神动摇。
林锋然躲在安全处,听着外面喊声震天,手心全是汗。这招能管用多久?他不知道,但至少暂时稳住了阵脚。
就在这短暂的僵持中,一个纤细的身影悄悄靠近了林锋然。是江雨桐!她不知何时又绕了回来,脸上带着焦急。
“陛下!”她压低声音,语速极快,“我方才躲在值房,偷听到两个太监说话,朱骥派人去调西苑的腾骧四卫了!最多半个时辰就能到!那里有骑兵!”
腾骧四卫!精锐骑兵!一旦投入战场,石亨这些残兵败将瞬间就会被碾碎!
这个消息如同又一记重锤。林锋然刚燃起的一点希望之火几乎被浇灭。时间,他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江雨桐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色,咬了咬嘴唇,忽然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看起来很旧的铜符,塞到林锋然手里:“这是……这是我父亲当年在兵部任职时留下的一样旧物,或许……或许能冒充一下调兵信物?虽然希望渺茫,但可以试试让人从西华门出去,假传命令,拖延腾骧四卫的脚步?”
林锋然握着那枚带着她体温的铜符,看着眼前女子在绝境中依然努力寻找生机的坚毅眼神,心中百感交集。她冒险潜入宫中,此刻又挺身而出,这份情谊和勇气,远胜殿内那些各怀鬼胎的“功臣”。
前门烟雾谎言恐吓,后门伪造命令拖延……这简直是在走钢丝!
但,还有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