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敏君摆手笑道:“不会的,恒山派的人他肯定不会给。”
“为什么?”
“你们没注意到吗?箫河一看到光头的尼姑就一脸古怪,恒山派那么多光头姑子围着他说武学,他自己都受不了。”
几人一想,纷纷笑了起来。
那天箫河面对一群恒山弟子时的神情确实滑稽。
周芷若忽然想起什么,提醒道:“别忘了仪琳,她姐姐可是箫河的夫人,她要是开口,箫河恐怕不会拒绝。”
众人顿时沉默。
半个月前,箫河亲口说出仪琳是他的小姨子,这件事让峨嵋众人心里有些不安。
马车内,箫河正靠在胡夫人腿上闭目养神。
灭绝师太、定娴师太、殷素素和惊鲵四人看着这情景,满脸无语。
这半个月,箫河几乎没出过马车,像是懒散得骨头都软了。
灭绝师太忍不住踢了他一脚:“箫河,你那位夫人白静呢?这几天怎么没见人影?”
箫河摆摆手:“她有点事暂时离开,我们会在武当重逢。”
他一边说,一边想起白静来,也有些纳闷。
她说受不了自己去找邀月,可自己这半个月哪有天天缠着她?
箫河暗自猜测,白静十有九八是去找邀月,打算联手对付燕南天。
以她一人之力,恐怕难以胜过燕南天,但若是两人合手,燕南天多半撑不了几招。
殷素素神色忧愁地问:“箫河,白静走了,你有没有可能遇到危险?东瀛的高手一直没露面,那位女天人境也还在天鹅湖,他们会不会对你有所动作?”
灭绝师太也连忙提醒:“箫河,殷素素说得有道理,你要提防东瀛的高手和那位女天人境。”
定娴师太接着说道:“的确要谨慎。两位天人境高手一直在附近,箫河,你得多留心。”
箫河坐起身,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轻松地说:“不必担心,东瀛的那家伙不过是个缩头乌龟,他不敢对我出手。至于女天人境,她跟白静见过面,也不会动我。”
灭绝师太皱着眉说:“说起东瀛高手,他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跟了我们快一个月了也没敢动手。他到底在忌惮什么?莫非是你的身份把他吓住了?”
箫河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揽住灭绝师太的腰。
“小混蛋,你安分点!”
灭绝师太脸色一沉,“再敢乱来,我一脚把你踢出马车!”
定娴师太无奈地看了箫河一眼。
这半个月来,箫河没少惹她生气。
不仅对峨眉派的女弟子动手动脚,还整天围着她和灭绝师太转悠。
她甚至觉得,峨眉派迟早会变成箫河的后宫。
“师太,你太小气了。”
箫河嘟囔着,把惊鲵搂在怀里,偷偷瞄了灭绝师太一眼。
灭绝师太风情万种,箫河身边虽有几位绝色女人,但他每天看着灭绝师太,自然忍不住多想。
“你还想挨揍是不是?”
灭绝师太气得不行。
这半个月,她没少教训箫河,可每次都没用,这家伙照旧无耻如初。
再加上那部残缺的王级剑诀,箫河始终不肯给她。
灭绝师太嘴皮都磨破了也没用,只能干着急。
惊鲵给箫河斟了一杯茶,轻声问道:“主人,天鹅湖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我们何时启程?”
箫河一手轻抚着惊鲵的小蛮腰,笑着说:“离开?我们为什么要离开?”
定娴师太也疑惑地问:“箫河,你不打算离开天鹅湖?”
箫河答道:“师太,张三丰的寿辰还有一个多月,从天鹅湖出发,最多十天就能到武当派,时间足够,不必着急。”
“那我们留下来做什么?”
“看热闹啊。现在天鹅湖已经聚集了两千多名江湖中人,你们说,会不会有更多人赶来?”
灭绝师太盯着他,语气不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