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皇后与李秀宁等人一时迟疑。
通知明月心三人?
她们才刚从大隋归来一日,此刻便要她们再度出手对付袁天罡,是否太过强人所难?
长孙皇后摇头叹息:“此事棘手。地尼和明月心尚好商议,但李茂贞性情冷峻,难以通融。况且她们才灭了玄冥教归来,连一日安歇都未满,我们就派她们去诛杀袁天罡,未免显得无情。”
梵清慧起身,语气坚定:“罢了,我去亲自拜访老祖地尼。袁天罡终究是隐患,即便中毒虚弱,我们也绝不能掉以轻心。”
长孙皇后对她微微颔首,随后对李秀宁与独孤凤说道:“李秀宁,独孤凤,你们即刻整备军队,明日开战。”
独孤凤答道:“军队早已准备就绪。”
李秀宁补充:“随时可以出击。”
十日后,大秦帝国九原郡外五十里草原之上,几座帐篷孤零零伫立于旷野之间。
中间的营帐中,箫河仍拥抱着祝玉妍沉睡未醒,她白皙柔滑的背部裸露在外,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片刻后,箫河睁开双眼,低头凝视怀中的美人。
她脸颊绯红,唇色娇艳,神情间犹带春意,那半露的肌肤令人目眩神迷。
三日前,箫河费尽心思,终于赢得祝玉妍芳心。
他不仅享尽她的温婉缠绵,更领略了她炽烈如火的热情。
这位南域数十年来公认的第一美人,如今已是他的女人。
箫河对美艳动人的祝玉妍极为满意,尤其欣赏她骨子里那股奔放热烈。
啪啪啪——
箫河轻拍她的后背,柔声道:“美人,醒醒,天已亮了。”
祝玉妍蜷缩在他怀里,低语呢喃:“别吵我,让我再睡一会儿……”
“也罢,你继续睡吧,午膳后再启程。”
箫河望着她慵懒的模样,嘴角浮现笑意。
此刻的祝玉妍更显妩媚动人,他抱着她,竟也不愿起身赶路。
过了一会儿,他伸了个懒腰,掀帘走出帐篷。
“无耻色胚。”
梅三娘见到箫河出来,立刻低下头去。
可恶的登徒子!
昨夜闹腾了一整晚,害得她彻夜难眠。
她无法理解祝玉妍为何会倾心于一个混账,更难以接受她竟会对年轻轻浮之徒产生好感。
梅三娘见箫河前去洗漱,忍不住捏紧拳头,在空中虚挥了一下。
这十天来,她日日被箫河调笑戏弄,纤腰屡遭其手掌抚弄,那无耻之徒甚至偷窥她与大祭司及众女沐浴。
箫河洗漱时并未理会梅三娘,显然她还是欠管教,再有六七日便将抵达大秦帝都,箫河打算在余下的日子里好好整治一番梅三娘。
一名祭司女神卫脸颊微红地走来,轻声问道:“秦……公子,我们何时启程?”
“午饭之后出发。”
“是,公子!”
嗖——
一只蝶翅鸟疾飞而至,落在箫河肩头。
他取下绑在鸟腿上的密信,低头阅览。
梅三娘与周围的神卫皆将目光投向箫河,好奇信中所言何事。
大祭司从帐中走出,见梅三娘与众女凝视着箫河,而箫河正低头专注读信,神情莫测。
她眉头微蹙,向梅三娘问道:“箫河怎么了?”
梅三娘摇头答道:“没什么,只是收到一只鸟送来的信,正在看。”
“鸟送的信?”
大祭司诧异望去,
什么样的鸟,竟能穿越草原送来消息?
不是信鸽?
她按了按仍有些隐隐作痛的胸口,转身朝旁边小溪走去准备洗漱。
昨夜饭后,箫河无耻地拉着她去看星星。
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提防着他骚扰,可“看星星”一事……
当时她未加拒绝,却没想到箫河口中的“看星星”,根本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