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老爹还是那个臭脾气,他说我一生堂堂正正、清清白白,连学生家长的饭都没有吃过一口,心头敞亮所以过得好。倒是你两个崽,都在这种要害部门工作,现在不讲嘛,等他们学会收别个的东西,收别个的钱,和别个婆娘睡觉,最后着捉坐牢,你才来后悔,才来流眼泪,就过得去了?
他说,他们能当大官,为老百姓多做点事,我高兴;但是当不了大官,就踏踏实实做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过一生,我也是高兴的。
“你们这些婆娘,头发长见识短。”他骂了我老妈一句,然后出门去了。
我,还能怎么说?
貌似老头子也不是出于坏心了,虽然方式火爆了一点。
等我老爹出门后,我才出来饭厅。
因为刚才发生的状况,我妈连饭桌都没有来得及收。
看菜都还没有凉,我摇了摇酒瓶,发现还有二两的样子,于是就倒在杯子里,坐下来重新整。
总算能安心喝一口了。
“崽,你慢慢吃,我去帮你热一哈菜。”见到我马上就恢复了,我老妈很高兴,急急忙忙想去厨房。
“不整了,我吃不了几口。”我劝她说,妈你就坐一哈吧,我胃口好得很。
“哦。”老妈小心翼翼地坐下来,她好像有什么话要说的样子。
“讲嘛,只要不是我老爸那种吼人,都可以商量。”我给我妈的碗里夹了块胆肝。
胆肝好啊,苦中带甜,有肝香味又有腊味。咬一口下去,从舌头爆到胃,回味悠长。
得劲!
“这不是,前天你大姑过来,说是他们寨上有个姑娘刚刚大学毕业,在县一中教书。”说着说着,我妈眼里就有光了。
她说,大姑拿得有照片来的,你看看,这姑娘不错啊,有正经的工作,脸蛋漂亮,身材也不错,关键是屁股和胸口都大,绝对的好生养。
得,这酒,终究还是喝不下去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