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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路过的时候,他们还热情地分了我一颗。
谢谢分享。
不过,我并没有蹲下来解决问题,因为本身就没有这个需求。我假吧意思地说,哥几个,这里人太多了,我这个人瞎讲究,钻那边林子头解决去了,你们随意。
“老表你莫在意,哥们不笑话你小。”见到我不肯跟大家一起蹲,一个龅牙就笑了起来,他调侃我说,雀儿这东西是天生的,有的时候粗细不一定代表战斗力,你莫自卑嘛。
这是一个典型的玩笑,确实有一点点好笑。
我做了一个鄙视的动作,说老表你莫嚣张哦,要不是现在没得对象,不然我就和你比一比,到底打钻哪家强。
我这样一说,大家全部都笑了起来,还有一个起哄,说不比是狗。
欢笑声中,我觅机走进了树林,然后顺山而上,沿着杂草丛生的农耕道,用最快的速度绕了一圈,快速爬到这个野赌场的最上方。
深秋的山里,草深枝硬,又因是爬坡上来,我不仅脚杆被划得火辣辣的,还有黄豆大的汗水从脸上掉下来,砸在地上成了七八瓣。
搞侦查,就是这样辛苦,我费力搞这一出,就是想找到他们的最核心的窝点。
类似,澳门赌场的控制室?
果不其然,在离赌场不远的地方,我看见有一个牛棚。
我猜,赌场的庄家应该在里面。
确实,在牛棚的外面的树荫下,有两个小仔在站岗,而牛棚里面,则有激烈的争吵声音传出来的。
听得出来,声音最大的,就是那个穿花衬衣的胖子。
由于牛棚就建在田角上,紧挨着田边的小林子,所以我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两个看门小仔是视觉,从视觉死角慢慢摸过去。
约莫七八分钟的样子,我距离牛棚只有五米不到了。
正当我准备再进一步走近去,观察牛棚里面的情景时,突然感觉肩膀被人按住了。
啊?
被发现了?
我奋力挣扎,想摆脱被控制的状态。
不过,按在我背上的手力量特别大,怎么都脱不开。我心中恐惧,想喊出来,不过嘴巴马上又被另一只手给捂上了。
这个时候,说不慌是假的。本来就是孤军深入,来探这个野外赌场最核心的地方。我面对的又不是一群小白鼠,而是一帮唯利是图、丧尽良心的人,意外,随时随地可能会出现。
我甚至都有一种感觉,要交待在这里了。
由此,我心中不由一阵懊恼,为自己的鲁莽行为悔恨。
不过,在这短短的漫长瞬间里,除了将我死死按住外,其他动作一个没有?
这是干啥?
我扭头过去,看到了一张让我意想不到的脸。
夜猫。
原来,进了赌场就无声无息消失的夜猫,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了这里。
见到我已经安静下来过后,夜猫松开了控制我的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向我指了指牛棚的几个角落,然后把头埋得更低,完美地隐匿在了灌木丛中。
原来,牛棚外是安得有监控的。
我不由得一阵脸红,对于环境的观察,我做的远远不如夜猫。
做得不够,就学习呗,于是我有样学样,调整姿势让自己更加融入到环境中。
牛棚里的争吵,其实是很激烈的。
“马勒戈壁,李老六我跟你讲,你这太欺负人了。”花衬衣说,如果刚才我讲的方案你们不同意的话,我出去就报警,老子反现在已经输得掉底了,也没有什么可以在乎的,要死大家一起死。
听得出来,他很生气。
他说,其实报警了,我大不了就是输的钱不要了,不过哥几个你们要想清楚哦,组织人搞赌博,是要坐牢的。
“王国军不要冲动。”一个沉缓的声音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