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着花衬衣,他说大家的目的都是发财,何必要撕破脸呢。
这声音,好像是那个西装革履的李经理?
对了对了,就是他。
然后他说,你不是想去华侨国际包下四朵金花吗,只要大家好好谈,你再把借条给签上,也不是不可以啊,我这就可以联系那边,把人给你留起,一个也行,两个也可以,包你一夜春风,爽得不能再爽,而且,这单我买。
“我爽你妹。”花衬衣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异常暴怒。他讲,李老六你不要想着坑我,电力广场那几个门面,现在拿到市面上去卖,少说也是三千万打底,现在你对折抵押,不是欺负人吗?
“你,可以,不赌啊。”李老六没有说话,倒是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说,不行就你回去卖门店再来赌,那不得多爽?
听得出来,这是那个叫王国军的超级胖子,也就是这个赌场的水爷。
我能感受得到,对于自己家堂兄的失心疯,王国军还是很在意的。毕竟一个家族,共在一个族谱上,他今天给王国峰“放水”,害其输得倾家荡产的话,在家族里也说不过去。
“我草,你晓得我今天输了好多不?”王国峰嚷嚷着,说一套房子、一辆车子,还有几十万的现金,这都差不多两百万了,现在你跟我说不赌了,笑话吗?
“不赌也行,按照我建议搞,输的几十万现金我不要了,你们退我的车子,不收水岸龙庭的房子。”王国峰不仅赌场上疯,提出的建议也疯。
用我们邛山话来形容,这是输打赢要了?
“你当我们是傻子不是?”王国峰刚刚说完,李老六就笑了。他说,这借条你是铁心不写了吗?
“不写,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写。”王国峰硬顶着。
李老六突然,呵呵呵地阴笑起来。
他说,看来老七几天没来场子,就有人按捺不住了啊,这人心有鬼,就不好管啊。
“黄皮,先打断他的一只手!”
我擦勒,这么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