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寝室、陪我们到树林村等等。
我想起了自己对他的批评:“小波,在公安机关要凭本事吃饭、靠成绩说话,禁毒民警终究比的是办了多少案、抓了多少人、打了多少毒啊……”
这孩子,是真的听进去了,他将精力从讨好我转到打毒办案上来,试图用实打实的业绩来证明自己,谁曾想却付出了宝贵的生命。
一时间,我忍不住内心的悲伤,眼睛就跟把不住门一样,任由泪水缓缓流下。
车下高速,穿过宽场镇中心,在蜿蜒的通村公上快速前行,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我们来到了抛尸现场。
现场已经封锁了,陈小波的遗体是被一张床单包着扔到这里来的,他的胸口上还有一根箭弩头。这原本应该是一支完整的箭弩,但是被凶手用很锋利的刀一刀削下了体外大部分箭身,只留了个箭尖。
一剑穿心,想来陈小波离世的那一刻,应该很痛苦。
“不报此仇,誓不为人。”见到陈小波的惨状,第一个顶不住的是杨超然,他想上去再抚摸一下自己的兄弟,但是却被夜猫箍住动弹不得,只有在那里怒睁双目,眼球里全部是血红的血丝。
“这不是第一现场。”我极力克制着内心的悲伤,强行让杨超然冷静,然后跟夜猫分析起案情来。
现场是栖霞村几名进山放牛的村民的村民发现的,当时陈小波的尸体被人用被单卷着扔在刺蓬下,一名村民出于好奇用棍子捅了几下,还打开了紧裹的被单,后来发现是尸体,几人吓得魂飞魄散。
陈小波就这样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