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的话,那就很难办了。这帮人连警察都敢杀,更何况平民百姓了。
虽然不开心我们的到来,但是既然我们已到,王长军还是给了应有的尊重,他带着我们几个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观察点,远远看着那栋民居。
黑梭梭的,没有灯光,很阴冷。
前期侦查的民警信誓旦旦地说,这帮人虽然从来没有开灯,但是自从住进来之后,就从来没有离开过。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那栋小砖房就像一头张开大嘴的怪兽一样,等着我们钻进去,然后一口就给吞掉。
王长军跟我们说,他已经布置了狙击手,只要有人从二楼翻过去,立即就开枪打下。对于接下来的行动,王长军嘴上说是跟我们商量,其实从他的语气里我能听得出,这更多是一种告知。
“四名狙击手。”王长军怕我们质疑他,就主动解释。他说,你们给我们通报有三名嫌疑人,保险起见我们还是放了四支狙击步枪,万一有人试图翻越,他们就会按照先后顺序一个个地击毙。
青龙不愧是南东州最富裕的县,狙击手这种非刚需的战斗力都养了这么多,真让人嫉妒。人比人气死人,邛山县公安局到现在可连一个狙击手都没有。
不是没有人,枪法好的大有人在,但是几十万一支的枪,我们买不起。
就算买得起,方轻源也舍不得买。
“击毙”并不是我们的目的,但是王长军要的就是稳准狠,在他看来宋癞子他们就已经是“死人”,毙了就毙了。
这就是异地办案的坏处,我们需要活口来还原事实真相,但是王长军只要功劳,至于过程,在他那里是可有可无的。
因为王长军的态度强硬,所以我也没有驳斥他。只不过我说,打头阵的队伍里,我们得参加,最少我和夜猫得参加,因为我们要尽量留活口不说,更因为这些人杀害了一名我们的兄弟。
打头阵的人比较容易受伤,但是打头阵也容易立功,名额很宝贵。
还好,王长军表示理解,立即就对我们进行了编组。
那栋三层的小砖房结构并不复杂,总共有四间,每间两个房间,楼层之间的楼梯就在房屋正中央,每一层都有一个外挑的走廊。
要上二楼,必须从正中的那个门通过。
根据王长军的安排,我们在第一攻击组,王长军和青龙县公安局特警大队长也在我们这个组,任务是冲进正门之后,直接冲到二楼进入房间搜捕。
因为房主反馈,一楼主要是生活区,厨房、堂屋、客厅和储物间各占一间,根本就没有床铺。
春节期间的天气还很冷,没有床铺肯定是熬不住的,我们优先假定宋癞子他们在二楼。
一切布置就绪,就准备开展行动。王长军还是很小心的,他要求青龙县的每一名民警都参照我们,不仅上防弹衣,防弹头盔也必须戴上。
黑夜里,我们悄悄朝民房摸过去,夜猫当排头兵,青龙县特警大队长第二,我是第三个,王长军则跟在我后面。因为伸手不见五指,所以行进得比较困难,期间我感觉踩到了什么东西,后来才知道,那特么的是一坨粑,还散着奶香味那种哺乳期娃娃黏黏糊糊的粑。
别问我为什么知道得这么精准,因为后来我拖着这种粑,踩回了车里,又踩进了会议室,最后还是在别人的好心提醒下,忍着恶心到卫生间冲刷的。
虽然行进困难,但是我们很快就摸到了那栋民房一楼左侧面,这个时候,我能够听得见我的心在“蹦蹦蹦、蹦蹦蹦”地跳动。
这不正常,按照道理来说,经历了好几场抓捕,我对这种战斗是不怕的,而且按照我的体能,不至于消耗大到如此。
不对,这不是心跳,是心悸!
对,就是那种特别害怕的感觉。
当时我还以为自己害怕面对毒贩,害怕他们和我们对抗,害怕有人员牺牲,但是事后盘点才发现,那就是一种本能、一种直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