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预警,不管你是否认为我这说法唯心,可事实确实就是这样。
而且,有这种感觉的,并不只是我一个。
行进间,夜猫突然就停下来,因为是正月初八,虽然没有月亮,但是还是隐隐有光,我看到夜猫突然调头,给青龙县的特警大队长打手语,意思是不能再前进,要返回。
说好的强攻,现在就差临门一脚,你特么的居然要让我们回去?青龙县的那名大队长一时不知所措,他就调过头来,隔着我看向他们的局长。
我也回头看向王长军,因为他是此次抓捕行动的指挥官。之所以掌握指挥权,毕竟王长军不仅是青龙县公安局的局长,还是这堆警察中唯一的正科级干部。
不过,立功心切的王长军,哪里由得夜猫中止行动,昏暗中他的嘴唇上下翕动,估计是在骂娘,并且他还用手急切地捅我,意思是让我赶紧下命令,让夜猫继续向前。
这就是两帮人一起行动的坏处,青龙的民警听王长军的,但是夜猫只听我的。
现在的关键是,我到底是听夜猫的,还是听王长军的。
我该怎么办?
我先是给他打了个手势,往砖房的大门指了一下,夜猫明白我在问他为什么,所以他就朝我摆了摆手,意思是不行,不能进去。
见到夜猫摆手,于是我决定听他的,我捅了一下王长军,指了指他的后方,意思是我们现在要退回去。
可是,功劳熏头的王长军哪里肯听我的?他对我摆了摆手,然后又指了我和夜猫,手指再朝他身后指,那意思是说,要回去你们邛山县的怂包自己撤,他们青龙的队伍绝对一往无前,发起冲锋。
可是,既然决定撤退,我也不是那么好说话、任别人乱来的。
我举起了手中的枪,直接顶在王长军的肩胛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