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鸡哥和佐温,鸡哥倒是充满战斗欲望,整个人就跟正在打架的公鸡一样,兴奋得不行。佐温也在回头看我和夜猫,此刻他的眼睛比天上的月亮还要亮,充满了戏弄和嘲笑。
“放他走。”
那一刻,我读懂了形势,更明白了什么才是正确的选择,我给鸡哥下达指令,让他放开手里的佐温,赶紧让他滚蛋。
到手的鸭子就这样飞了。
陈小波,哥对不起你。
“啥?”
就跟没听懂我说的话一样,鸡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夜猫,那一刻他的眼神写满不甘,全是委屈。
“没听懂指令?”我朝鸡哥吼着,命令他赶紧放手,夜猫也无奈地点了点头。见到我们这边已经达成共识,鸡哥才不情不愿地放开佐温,并且取出钥匙,想要打开拷在佐温手上的手铐。
“你是不是还背他上去?”见到鸡哥要打开手铐,我顿时就气极。对方只要求放人,又没有说要解开手铐,鸡哥你这个熊孩子咋就这么实诚呢。
听了我的话,鸡哥也懂了,他放佐温离去,
离开之前,佐温走到夜猫面前,说了两句话。
“我不服”。
“还我箭弩”。
听到佐温的这两句话,夜猫趴在地上动都没有动,爱理不睬的。夜猫说,不服欢迎继续来挑战,你是蒲甘国前五十的高手,我的战斗力在南东公安排名第一千三百多,你被我这个渣渣打成这样,说明你们蒲甘也不咋地。现在你该懂了,泱泱大国、人才济济,不是你们那弹丸之地能比的,且去吧,我还会来找你的。
夜猫并没有回答佐温的第二句话,他只是扬了扬手,让佐温早点滚蛋。
想要回箭弩,做梦去吧。
牛人就要牛人来治,面对夜猫这种脾气,佐温也不敢继续挑衅,他再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着杀气,然后慢慢朝山顶上走。
虽然佐温的双手是被反拷的,但是我从背后逆光看上去,他就像一个缓步行走的老者一样,虽然很慢,但是很有气势。
佐温走了,走得很从容。
这一仗我们又败了,败得很彻底。
佐温虽然走了,但是我们知道围在四周的枪手们并没有离开,所以也不敢轻举妄动。约有十分钟左右吧,鸡哥再也忍不住,跳起来质问我和夜猫,说我们两个没卵蛋的,咋不和对方硬拼,再不济也要博佐温一条命啊。
回应鸡哥的,是山上一枪打来,打在他身旁一块石头上,形成跳弹,不知道跳向何方。
就这一下,鸡哥变乖了。
十多分钟之后,随着山上一阵清风拂树似的响动,夜猫才站起来,说人走了。
“我的哥,你咋不一枪干死他呢?”听说埋伏的人走了,鸡哥很激动。他说,此等侮辱,此生难洗,请我们两个振作起来,大家一起追出去,杀他个七进七出,片甲不留。
“你能你上啊。”夜猫伸出左手,作出了一个彬彬有礼非常优雅的“请”的手势。
这下,鸡哥彻底不会了。
“不管佐温怎么牛,都换不了我们任何一个人的命。”损了鸡哥一通,夜猫这才有心思解释刚才我们的遭遇。他说,如果我们一直不交人,那么在低洼的湾子里要面对对方十几条长枪短炮,一点胜算都没有,最后铁定留下四条尸体。
以命换命,不合算。
“更何况,我们这回面对的或许不是敌人。”夜猫继续解释,他说上面山上的枪,听声响有六四、有九二,都是制式枪支。十几支制式枪,除了我们自己,绝对没有任何一个组织能筹得到。而且,从对方开枪的标向就可以看出,他们只是想要人,并没有想要我们的命,不然就不会让子弹在我们头顶上乱飞,乱七八糟地打在树枝上。
自己人!
“活的佐温才是值钱的佐温。”夜猫说完,我开始补充。我说,一系列的抓捕都出现问题,证明我们的队伍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