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一个“很好”的批示吗。当然,如果你本身财力雄厚,天天组个小局,隔三岔五给上级送一点“亲戚捎来的”小礼品,那就离进步不远了。
假设你只修自身的话,永远就是一业务干部,材料写到老、杂事忙到死,领导还说得冠冕堂皇的,说是专业的人就要留在专业的岗位上,到死都不会提拔你。就算捡漏一个机遇,可以提拔你的,但是上级一想到把你提拔了,接手的人干得没有你漂亮,就会打消这个念头。
曼德勒之光对我们的愤怒来源于“白玉猫”。潘威一再提醒说,这一群老鼠什么都做得出,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同时,他又告诉我们,也不知道谁在胡说八道地宣传,说我们三个是大魔王,在小勐拉的时候代表华夏警方在赌场收费,这次到曼德勒来估计也要一样搞,害得这边的“地下三产”的老板们联合起来,像防备敌人一样防备我们。
还有一股力量,却是我们万万想不到的。那就是我们居然跟蒲甘的武术界结上了仇,有人讲我们三个扛着块“南亚病夫”的牌匾在蒲甘到处送,给蒲甘人民戴上了一顶耻辱的帽子,曼德勒蒲甘拳协会已经向总领事馆递交了申请,说要选代表来跟我们再战一场。
谁特么这么缺德造这种谣言,我们哪里有扛着“南亚病夫”的牌匾?
“兄弟,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潘威一边给我倒酒一边给我说,南亚这种尚拳的地方,拳师本来就很受尊重,再加上与之关联的培训、学校、安保、地下搏击等市场的关联度非常之深,昂家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弃这块大蛋糕,不挑点事,那他们真就不配作为大家族了。
“怕球,都来吧。”我举起潘威刚刚倒满的酒一饮而尽,账多不怕、虱多不仇,通通过来吧,我就不相信我承接不了。
我们来蒲甘,又不是来和和气气请客吃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