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个嘚啊,要是事情真的有那么严重,刘昭副局长和云天副厅长不早就亲自打电话来收拾人?
也许,就是部里某人念了这么一句,黄超就有点顶不住,所以他拿鸡毛当令箭,想要我们消停。
不管事实是不是这样,我们权当是这样吧。
夜猫我们两个的想法是一致的,那就是“你说你的,我干我的。”
“说真的,既然要进曼德勒了,那你们就要低调一点。”黄超也听出了我们的无所谓,他用祈求的语气说,我在曼德勒千万不要主动惹事,我们领事馆虽然有一定的实力,可是万一事情太大,那真兜不住啊。
啥叫事情大?
我们的目的是灭掉曼德勒之光这个组织,算不算大?
我听出来了,就算部里也不是风平浪静,我们在蒲甘做的这些事情,终于有人忍不住,活动到黄超这里了。
能准确找到黄超的人,那确实是有能量的。
“哪能不主动啊。”跟黄超沟通的时候,调笑般地跟他说,在蒲甘这边活动了这么久,我们两个的荷包比脸还干净,为了生存下去,我们准备继续走“劫富济贫”的路线,看看曼德勒那边有没有大的米场,要去耍一耍的。
“曼德勒赌钱的地方少,赌玉的地方多!”听到我们要去曼德勒胡搞,黄超急了,他劝我们不要乱动,他会给我们安排好经济保障的。
“黄超也不稳了啊。”挂掉电话之后,我跟夜猫说,作为刘昭局长指定的联络人,现在的黄超的表现说明,他已经靠不住了。至少,已经背负巨大的压力,不能让他再知道过多的东西。
不是黄超不忠于刘昭,只是他心里有了自己的顾虑,或者说小九九。
进入曼德勒之后,我们来到领事馆,在这里我和夜猫见到了鸡哥,得到全面系统的照顾之后,鸡哥的恢复速度很快,骨折的手已经能够活动,但是还不能受力,更不能承压。
我们将分别后所经历的事情一件件说给鸡哥听,他听得很爽,特别是当夜猫把一大包肉干拿出来、并分了一块给他尝之后,鸡哥佩服得五体投地,当时就要献上他的膝盖拜夜猫为师,还好我眼疾手快拦住了。
革命感情只能称同事,哪允许拜师傅这种封建行为沉渣泛起。
换句话说,就是这个队伍只有我是领导,绝不允许下属拉帮结派!
你们两个成一组了,表决变成二比一,那以后大家听夜猫的还是我的?
我们到达的当天晚上,总领事馆举行了一次低调而热情的招待会,副总领事潘威接待了我们。满满一桌子华夏菜,味道谈不上有多精致,可我和夜猫却吃得差点就舔了盘子。
终究是离开祖国太久了啊,就想这一口。
可是夜猫这小子却拒绝喝酒,说是他已经戒了,不管潘威怎么劝,这小子打死都不肯喝。
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这世界坏人太多,你喝醉了他听歌。
酒过三巡,再没有陌生,潘威这个时候才说起正事。他说,现在我们三个在蒲甘,仇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一大堆的人等着我们的出现,想要打得我们跪在地上唱征服。
要对我们动手的,首推曼德勒之光。之前我们折磨佐温的时候,他们的反击情绪并没有这么严重,毕竟佐温作为一名苦修,在组织内根本就没有同盟,孤魂野鬼被收拾就被收拾了;可是阿西太不一样,他可是以长袖善舞见长,又是首领阿魔龙的左膀右臂,同情者甚多,有人煽风点火说我们要灭掉曼德勒之光,这激起了共愤。
所以说,这和我们混职场一样:你本事再过硬,没有人力挺啥事都搞不成;反之,就算本事小那么一点,只要脑子好用、嘴巴够甜,就能争取到一大堆的资源,有的是为你摇旗呐喊。
各位一定要记住,干得好当然是不错的,还要说得好,只有你又干得好又说得好,才会有助力。不信?想想我们天天写那么的简报、信息、报告的目的,不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