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和先烈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也是无数的人士呕心沥血构筑的局面,关于这一点,已经不需要我赘述。
《春天的故事》不是想唱就唱,想唱就能唱的。
“还有人不愿意蒲甘好好发展?”听到我这样一说,鸡哥也略微懂了一些。他满是疑问地说,不是吧,国家层面的思考他能理解一点,理解了上级为什么需要曼德勒之光和阿魔龙继续生存下去,但是有一部分人不希望蒲甘好,那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以为曼德勒之光是阿魔龙的曼德勒之光,果敢又真是四大家族的果敢?”我跟鸡哥说,要透过现象看本质,看清楚这些存在的背后,就会明白阿魔龙他们不过是国内一些人操纵着的提线木偶罢了。
“啊?”
这一回,真的不是我惊讶了。鸡哥问我说,果敢真的是我们国家控制的啊,那里的园区、米厂、娱乐场所,真的是我们国内一些人的产业?
“是和不是,看看就知道。”我点了一根烟,然后跟鸡哥说,走吧小子,我们到果敢去看一看。
之前在小勐拉、孟波、曼德勒都是瞎胡闹。这回,真的要探访龙潭虎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