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服下。然后又端来温热的粥:“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周凛月小口小口地喝着粥,暖流顺着食道滑下,安抚了不适的喉咙和空乏的胃。陈星灼坐在床边,拿着小勺,耐心地喂她,动作轻柔。
“感觉……好多了……星灼。”周凛月吃完粥,用气声说道,虽然嗓子还是疼,但眼中有了神采,“就是……嗓子……像被砂纸……磨过……”
“炎症还没消,需要时间。少说话,多休息。”陈星灼用棉签沾了温水,再次湿润她的嘴唇,“明天我去药店看看,买点更强的喉糖和喷雾。荷兰的奶制品和蜂蜜很好,对嗓子也有好处,明天给你买。”
说道蜂蜜,周凛月突然“啊”的一声,陈星灼给吓了一跳,忙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结果周凛月自顾自闷闷的说道:“忘记在洛杉矶买蜂蜜了…”
夜色渐深,阿姆斯特丹运河两岸的灯光次第亮起,倒映在幽深的水面上,如同流动的星河。房间里,加湿器发出细微的白噪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从空间里“拿出”的薰衣草精油的安神气息。
周凛月靠在床头拿着平板看综艺节目,陈星灼坐在她身边,用平板处理着一些邮件。欧洲船厂的联系信息、荷兰特色物资的采购计划……一项项在她脑海中清晰列明。但她最重要的任务,是确保身边人尽快康复。
“睡吧,凛月。”陈星灼放下平板,替她掖好被角,“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周凛月点点头,放下平板,在药效和陈星灼无微不至的照料带来的安全感中,很快沉沉睡去。她的呼吸均匀而平稳,脸上已不见高烧时的痛苦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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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中的鹿特丹,清晨的空气带着浓重的水汽和刺骨的凉意。陈星灼推开酒店窗户,一股裹挟着运河气息的冷风立刻灌了进来,温度计显示室外只有 **13°c**。这对于刚从加州阳光中逃离、又经历了一场高烧的周凛月来说,无疑是严峻的考验。
陈星灼眉头微蹙,立刻转身回到床边。周凛月已经醒了,正拥着被子坐在床上,小脸还有些病后的苍白,精神虽然比昨天好,但眼神依旧带着点倦怠的慵懒,像只还没完全睡醒的猫。
“感觉怎么样?”陈星灼探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温度正常,才稍稍放心。
“好多了…”周凛月的声音依旧沙哑,但不再是那种撕裂般的疼,只是低沉无力,“就是……没什么力气……像被抽走了筋骨…一场病感觉自己都老了十岁…”她有点自怨自艾地嘟囔着,揉了揉自己的脸。
“胡说。”陈星灼立刻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只是病去如抽丝,需要时间恢复。今天外面很冷,穿厚点。”她不由分说地从空间里精准地取出衣物:
一套加绒保暖的浅灰色运动套装,柔软亲肤又保暖。
一双崭新的毛茸茸的栗色UGG雪地靴。
一件轻便保暖的短款亮面羽绒服,颜色是柔和的香芋紫。
甚至还有一顶嫩粉色的羊毛针织帽,顶上还带着个可爱的毛球。
她把这一整套“保暖装备”放在周凛月床边:“穿上,别着凉。”
周凛月看着这堆毛茸茸、粉嫩嫩的装备,再看看陈星灼身上那件简洁利落、剪裁合身的藏青色冲锋衣,小嘴立刻撅了起来。
“不要!”她用嘶哑的声音抗议,带着点病中特有的娇气和固执,“这也…太夸张了!八月份…穿羽绒服戴毛线帽?还有UGG?我…我不要!看着…好臃肿!像个…球!”她嫌弃地戳了戳那顶粉帽子,“而且…粉色…好幼稚……” 她觉得自己本来就没精神,再穿成这样,简直没法见人了。再看看身边清清爽爽、英姿飒爽的陈星灼,对比更加强烈,让她心里更不平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