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相互交织、缠绕、变幻,如同被无形的手操控着,在深邃的夜空中翩翩起舞!
光带越来越亮,舞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它们时而如轻柔的纱幔缓缓拂过天际,时而又如汹涌的绿色瀑布奔腾倾泻!时而聚拢成巨大的、不断旋转的光环,时而又散开成漫天飞舞的、跳跃的光点!整个天穹都成了它们肆意挥洒的画布,上演着一场无声而壮丽的光之芭蕾!
光芒透过巨大的玻璃穹顶,温柔地洒满小屋,将两人的脸庞也染上了一层梦幻般的绿意。周凛月已经完全看呆了。她忘记了语言,只是张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凝视着这天地间最神奇、最瑰丽的景象。
“星灼…”她哽咽着,声音颤抖,紧紧抓住陈星灼的手,“好美…太美了…” 她语无伦次,所有的词汇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陈星灼同样被深深震撼。她见过战火,见过死亡,见过人性的至暗,也是第一次见如此纯粹、如此宏大、又如此灵动的自然奇观。
周凛月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进陈星灼怀里,将脸深深埋在她温暖的颈窝,肩膀因为激动微微颤抖:“嗯…看到了…和你一起看到了…太好了…”
陈星灼收拢手臂,将她紧紧拥住,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两人就这样依偎在温暖的被窝里,透过巨大的玻璃穹顶,无声地仰望、感受着这场在头顶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的、盛大而奇幻的极光之舞。
直到光芒渐渐变淡、消散,最终隐没在深邃的星空中,只留下漫天更加清晰璀璨的星辰,如同散落的钻石,无声地见证着刚才那场奇迹。
小屋重新归于寂静。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清晰可闻。
“星灼,”她轻声说,声音带着激动之后的微哑和无比的郑重,“真好啊。”
陈星灼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用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亲自感受她所有的话语和未尽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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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冰岛的格里姆赛岛在舷窗外展开时,像一块被巨斧劈凿、遗落在墨蓝海盆深处的玄武岩。没有罗瓦涅米圣诞老人村那种刻意营造的温暖童话感,这里只有粗粝、原始、寂静无声的辽阔。飞机降落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舱壁传来,宣告着一段全然不同的极地体验正式开启。
走下舷梯,极地的严寒像无数细小的冰针,瞬间穿透了她们厚重的羽绒服,试图刺入骨髓。风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宰,带着北冰洋深处的凛冽盐腥,呼啸着掠过低矮的苔原和裸露的黑色礁石,发出永不停歇的呜咽。天地间被一种奇异的微光笼罩,不是纯粹的黑夜,也不是白昼,而是介于两者之间、不断流动变幻的深蓝、靛青与灰紫。远处的雪山轮廓在微弱天光的映衬下,呈现出沉默而冷硬的剪影。时间的概念在这里变得模糊,手表上的指针失去了日常的参照意义,只有风雪的节奏和光线的流转主宰着一切。
预订的住宿点是一栋孤零零伫立在岛屿边缘的木质小屋,名叫“北极星守望者”。它背靠一片陡峭的海崖,面对无垠的北冰洋。小屋不大,结构却异常坚固,厚实的原木墙壁上覆盖着岁月的霜雪痕迹,窗户小而深,像警惕的眼睛。推开门,一股混合着松木、旧书页和淡淡煤油炉气息的暖流扑面而来,瞬间融化了睫毛上的冰晶。壁炉里跳跃着橙红的火焰,发出噼啪的轻响,成为这寂静世界里唯一活跃的心跳。
房东是一位名叫埃纳尔的冰岛老人,头发和胡须如同海崖上冻结的瀑布,雪白而坚硬。他话不多,动作却带着一种经年累月在严酷环境中磨砺出的精确和沉稳,而他的太太,埃尔纳夫人则看起来友善很多,对于这两个东方面孔的小姑娘表示了热烈的欢迎。
埃尔纳先生递给她们一大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指了指角落里堆叠整齐的劈柴,又拿出一个手写的、字迹刚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