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的放纵,偶尔的小醉,偶尔的贪嘴,都是生活的一部分,甚至是必要的润滑剂。在这与世隔绝的堡垒里,所谓的“自律”和“健康”,其内涵已经与外界截然不同。
“好,监督你。”她顺着周凛月的话应道,拿起纸巾,自然地擦掉她嘴角沾上的一点酱汁,“不过胖点瘦点,都没关系。重要的是,”她的语气认真了些,目光扫过这坚固却封闭的空间,“我们现在不缺药,但缺‘医’。真正的健康,身体和心都得顾好。偶尔喝点酒,能睡个好觉,能开开心心的,比硬逼着自己遵守什么大道理,要有用得多。”
她的话很实在。在缺乏专业医疗救援的极端环境下,保持身心状态的相对稳定和愉悦,远比追求完美的体型或绝对的健康指标更重要。压力、焦虑、抑郁,这些无形的杀手,其危害性可能远超一顿高热量晚餐。
周凛月歪着头,似乎被她说服了,又似乎还在酒精的作用下思考着,最终只是傻乎乎地笑着点头:“嗯!听宝宝的!开心最重要!”
一顿饭吃得干干净净,连丝瓜番茄汤都喝得见底。微醺的周凛月抢着要收拾碗筷,被陈星灼按回椅子上:“坐着醒醒酒,我来。”
陈星灼利落地将碗碟收进厨房,放进集成在橱柜里的全自动洗碗机。水流声和机器运转的轻微嗡鸣响起。她擦干净手,走回餐厅,发现周凛月正托着腮,望着窗外那片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发呆,脸上的红晕未退,眼神却安静了许多。
“在想什么?”陈星灼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
周凛月顺势靠在她身上,声音带着酒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没想什么……就觉得……好安静啊。以后……每天都会这么安静吗?”
陈星灼揽住她的肩,目光也投向窗外那片深沉的黑暗。堡垒的隔音极好,外面的世界——无论是此刻的寂静,还是未来可能的风暴与喧嚣——都被彻底隔绝。这里只有恒温系统微不可闻的气流声,洗碗机运转的轻响,以及她们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安静不好吗?”陈星灼低声问,更像是在问自己。
周凛月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依偎着她。陈星灼能感觉到她身体传递过来的温度,以及那微醺状态下放松又带着点不安的复杂情绪。
“至少,”陈星灼收紧手臂,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们在一起。想热闹的时候,”她指了指旁边和楼下娱乐室的方向,“几个115寸大屏幕,环绕立体声,你想看多吵的电影都行。”
周凛月闷闷地笑了一声,抬起头,眼中恢复了光彩:“那……现在去看电视?我要把以前想看的没看的电影全部看一遍!”
周凛月想看星星也好,想看电影也罢,在陈星灼这里,基本等同于“没问题,都可以”。对她而言,在这方与世隔绝的天地里,只要周凛月开心、放松,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两人相携走下楼梯,来到位于堡垒最底层的娱乐室。这里的氛围与楼上的温馨起居截然不同,更偏向于纯粹的放松和沉浸式享受。巨大的L型沙发柔软得像一片云海,几个懒人豆袋随意地散落在地毯上。占据一面墙的115英寸巨幕电视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深邃的黑色光泽,如同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窗口。
周凛月拿起娱乐室控制台上的影视终端——这是陈星灼在网上高价定制的,包含了2025年之前所有的影视资源,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的,2025-2027年的也有另外的一份。她纤细的手指在电视机上的虚拟键盘上快速输入:“2017版《东方快车谋杀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