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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一身灰蓝色的、沾着几处油渍的工装,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鸭舌帽,帽檐的阴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苍白而疲惫的脸。
一个鼓鼓囊囊、印着“迅捷维修”
字样的工具包随意地扔在脚边。
这身行头,加上他刻意收敛的、属于底层青年的瑟缩姿态,
让他完美地融入了这片光鲜亮丽背后的阴影缝隙——一个为富人服务的、不起眼的维修工。
他的精神力如同被过度拉伸的橡皮筋,依旧残留着昨夜透支后的阵阵刺痛和虚弱感。
每一次集中意念,都像有细小的钢针在脑髓深处搅动。
但他强行压抑着所有不适,将全部感知凝聚成一道无形的、极其细微的丝线,
小心翼翼地越过围墙的铁艺尖顶,避开可能存在的监控死角,投向那栋灯火通明的欧式别墅——郭凯的家。
视野在精神力的延展下扭曲、拉伸,穿透冰冷的砖石墙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