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撞向郭凯!
梦境剧烈震荡!
污水翻腾!
那几个模糊的恶棍人影如同烟雾般瞬间溃散!
“谁?!”
梦境中的郭凯猛地抬头,脸上第一次露出惊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似乎感觉到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锁定了他!
沈小禾也因为这声怒吼和剧变,猛地从污水中抬起头,呛咳着,茫然地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她似乎看到了一个模糊的、燃烧着怒火的影子……
现实中的陈默猛地睁开眼,口中喷出一小口鲜血!
精神力彻底透支!
头痛欲裂,眼前阵阵黑,耳朵里嗡嗡作响,仿佛有千万根针在同时扎刺!
强行冲击梦境,干扰郭凯的幻影,反噬巨大!
他瘫倒在床上,大口喘息,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肺腑和大脑的剧痛。
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疯狂和决绝!
“郭凯……郭凯……”
他咬着牙,嘴里满是血腥味,“老子要你……生不如死!”
就在这时——
笃!
笃!
笃!
三声清晰、冷静、带着某种特殊韵律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出租屋的死寂。
不是房东柳姨那种带着暧昧的敲门,也不是千碧莹那种小心翼翼、带着讨好的轻叩。
这敲门声,冰冷,精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仿佛敲在人的心脏上。
陈默浑身汗毛瞬间倒竖!
一股巨大的危机感如同冰水浇头!
他挣扎着坐起身,捂着剧痛欲裂的脑袋,目光死死盯住那扇破旧的铁门。
门外没有传来任何声音,但一股无形的、如同实质般的冰冷压力,已经透过门缝弥漫了进来。
那感觉……比在白薇梦境里遭遇的意念冲击更加冰冷,更加直接!
沙影!
她来了!
“哒,哒,哒”
三声敲门声,余韵未散,空气却已凝固成冰。
陈默背靠冰冷的门板,胸腔里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剧痛的大脑和透支的精神力。
门外那股无形的压力,冰冷、锐利、带着金属般的穿透感,比白薇梦境里沙影那意念冲击更加直接,更加真实。
沙影!
她果然来了!
而且是在他精神力彻底枯竭、身体虚弱到极点的时刻!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本就潮湿的后背。
不能慌!
绝不能慌!
他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痛混合着嘴里残余的血腥味,强行刺激着昏沉的意识。
郭凯狰狞的脸、沈小禾在污水里绝望挣扎的画面在脑中炸开,一股源自骨髓的狠戾压倒了恐惧。
他挣扎着站起来,动作刻意带上了重伤未愈的僵硬和笨拙,踉跄着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栓。
门轴出刺耳的呻吟。
门外狭窄的过道里,声控灯昏黄的光线吝啬地洒下,勾勒出一个挺拔、冷峭如同刀锋的黑色剪影。
沙影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一半清晰,一半隐没在阴影里。
她穿着黑色的高领毛衣和战术长裤,身形比照片上更具压迫感,眼神没有看陈默的脸,
而是像冰冷的探针,精准地扫过他破皮的指关节、嘴角残留的血迹,最后落在他微微颤抖、强撑着站立的双腿上。
那目光,让陈默感觉自己像一件被放在解剖台上的标本,每一寸弱点都无所遁形。
“沙……沙小姐?”
陈默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难以掩饰的虚弱和惊愕,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个底层青年面对这种人物时该有的惶恐,
“您……您怎么找到这里?”
沙影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越过陈默的肩膀,投向屋内——逼仄、肮脏、弥漫着劣质酒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