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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
别!
龙哥!”
陈默像是被吓破了胆,连忙摆手,脸上挤出更加谄媚讨好的笑容,
“您消消气!
万我真没有…但…但也不能让龙哥您白跑一趟!”
他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咬牙,从口袋里摸索着,掏出了那叠刚从白薇那里得来的、崭新的三万块钞票。
厚厚一沓红彤彤的票子,瞬间吸引了龙哥三人的全部目光。
贪婪毫不掩饰地从他们眼中迸出来。
“龙哥,这…这是我刚…刚接了个零活,东拼西凑来的,就一万!”
陈默脸上肌肉抽搐着,一副肉痛到极点的样子,小心翼翼地从那三沓钱里抽出一沓,双手捧着递向龙哥,
“您先拿着,就当…就当这个月的利息!
剩下的,我一定尽快!
求龙哥再宽限几天!”
“一万?”
龙哥劈手夺过那沓钱,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崭新的票子出诱人的哗啦声。
他脸上露出一丝满意,但贪婪显然不止于此,目光又灼灼地盯着陈默口袋里剩下的那两沓,
“小子,不老实啊?刚接的零活就三万?糊弄鬼呢?拿来!”
他伸手就要去抢。
“龙哥!
龙哥!”
陈默慌忙捂住口袋,身体微微后缩,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哀求,
“真不行!
这…这剩下的两万,是…是给我妈看病的救命钱!
求您了龙哥!
您大人有大量!
这一万您先收着!
我…我请您喝酒!
最好的酒!
就当…就当给龙哥您赔罪,也感谢龙哥您一直以来的照顾!”
“请喝酒?”
龙哥的手停在半空,眯起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狐疑,随即又被一丝酒虫勾起的兴趣取代。
他看着陈默那副快要哭出来的窝囊样,再看看手里实实在在的一万块,
以及对方口袋里那看得见摸不着的“救命钱”
,心里的戾气消了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施舍般的优越感。
“呵,你小子倒会来事。”
龙哥把那一万块随手塞给旁边的黄毛,大马金刀地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
“行!
看你小子还有点孝心,也懂点规矩。
酒呢?要请老子喝酒,可不能拿马尿糊弄!”
“不敢不敢!”
陈默如蒙大赦,脸上挤出感激涕零的笑容,
“龙哥您等着!
我这就去买!
买最好的!”
他点头哈腰,飞快地冲出房门,留下龙哥三人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吞云吐雾。
楼道里,陈默脸上所有的卑微和惶恐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算计。
他快步走到楼下小卖部,没有犹豫,直接拍出厚厚一叠钞票:
“老板,最贵的茅台!
飞天!
要真货!”
老板看到那沓钱和眼前这个眼神冷厉的青年,愣了一下,赶紧从柜台最深处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精致的纸盒。
几分钟后,陈默拎着那瓶价值不菲的飞天茅台和几包最贵的卤菜熟食回到了出租屋。
浓郁的酒香瞬间压过了屋里的霉味和烟味。
“嚯!
真家伙!”
龙哥眼睛一亮,接过那瓶茅台,熟练地拆开包装,拧开瓶盖,贪婪地嗅了一口,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
“算你小子识相!
来,倒上!
都满上!”
陈默拿出几个脏兮兮的杯子,殷勤地给龙哥和两个小弟都倒满。
清澈的酒液在杯子里荡漾,散出醉人的醇香。
“龙哥,两位大哥,我陈默不懂事,欠钱这么久,承蒙龙哥照顾没动我家人。
这杯,我敬您三位!
我先干为敬!”
陈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