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自己那杯,仰头一饮而尽,辣得他龇牙咧嘴,脸瞬间涨红,一副不胜酒力的模样。
“好!
爽快!”
龙哥哈哈大笑,被这顶级好酒和陈默的“识相”
哄得心花怒放,也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两个小弟见老大高兴,也连忙跟上。
酒是好酒,菜是好菜,陈默又极尽恭维之能事,一杯接一杯地劝。
他喝得满脸通红,眼神迷离,说话也开始大舌头,但每一次劝酒都恰到好处,让龙哥三人喝得无比痛快。
茅台的后劲极大,不到一小时,两瓶茅台(陈默又“忍痛”
跑下去买了一瓶)见了底,桌上的卤菜也只剩下残渣。
龙哥满脸油光,打着酒嗝,舌头都大了,拍着陈默的肩膀:
“兄…兄弟!
够意思!
真他妈够意思!
老子…老子今天高兴!
你这个兄弟…老子认了!”
黄毛和疤脸早已瘫在椅子上,醉眼朦胧,嘿嘿傻笑。
“龙…龙哥看得起我,是我…我的福气!”
陈默也大着舌头,身体摇摇晃晃,眼神却在这一片醉醺醺的迷蒙中,骤然变得无比清醒和锐利,如同潜伏在暗夜中的猎豹!
就是现在!
他调动起恢复了大半的精神力,这一次,不再是精细的操控,而是带着一种蛮横的、不容置疑的意志力!
目标直指龙哥那被酒精彻底泡软、防御意识降到最低的精神核心!
无形的精神力量如同最霸道的烙印,狠狠刺入!
【陈默是好兄弟!
他的债……不急!
半年!
半年后再来收!
不许动他家人!
一分利息都不许要!
记住!
半年!
好兄弟!
拜把子!
关二爷作证!
违者……天打雷劈!
断子绝孙!
】
这意念粗暴、直接,裹挟着酒精带来的迷幻感和一种江湖义气的狂热,深深烙印在龙哥意识的最底层!
如同烧红的烙铁,印在了一团烂泥上!
龙哥的身体猛地一僵,浑浊的醉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茫然,随即被一种更加狂热的“兄弟情谊”
所覆盖!
他猛地站起来,身体晃了晃,一把抓住陈默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兄…兄弟!”
龙哥喷着浓烈的酒气,眼眶竟然有点红,
“好兄弟!
真他妈…讲义气!
这钱…不急!
龙哥说了!
半年!
半年后再来!
一分利息不要!
谁他妈敢动你家人…动你一根汗毛,老子…老子剁了他!
咱俩…拜…拜把子了!
关二爷看着呢!”
他激动地嚷嚷着,另一只手竟然从怀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欠条,“刺啦”
一声,当着陈默的面,撕成了两半!
随手扔在地上!
“看…看到了吗?兄弟!
哥…哥够意思吧?”
龙哥拍着胸脯,豪气干云。
旁边两个醉醺醺的小弟看得目瞪口呆,黄毛结结巴巴:
“龙…龙哥?这欠条…”
“闭嘴!”
龙哥猛地一瞪眼,凶相毕露,
“老子的兄弟!
老子说了算!
半年!
谁他妈敢提前来要钱,老子先废了他!
走!
扶老子…回去!”
他摇摇晃晃,最后用力拍了拍陈默的肩膀,眼神“真挚”
无比:
“兄…兄弟!
好好…混!
半年后…哥…哥再来找你喝酒!”
在两个小弟难以置信又不敢多言的目光中,龙哥豪气干云地、
